顧言野在她頸窩裡悶悶地開口：
“……你推我。”
這三個字說得又低又啞，像極了控訴。
棠一樂：
“……”
“你還想踢我。”
棠一樂嘴角抽了抽，心想你把我按在牆上親，我不推你難道還給你鼓掌嗎？
但她沒敢說出口。
因為她感覺到，抵在小腹上的那個東西，似乎還沒消下去。
顧言野抬起頭，那雙瑞鳳眼溼漉漉地看著她，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像是忍了很久，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安靜地靠在牆上，任由他抱著，目光卻不敢和顧言野對視，反而是落在對面牆上的鏡子裡。
鏡子裡映出兩人此時曖昧無比的身影。
穿著白襯衫的他遮住了大半個她，只隱約露出她被迫分開的小腿和她的此刻看起來有些被欺負狠了的臉。
本就散了大半的頭髮，在顧言野的有心努力下，己經徹底披散在她的肩頸，碎髮還溼漉漉地貼在額角和脖頸上，但嘴唇卻是有些紅腫了，像是在無聲地昭示著什麼。
棠一樂只看了一眼就連忙移開了視線，心跳又快了幾分。
“乖寶～”
顧言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饜足的沙啞，又似是不滿她的逃避，
“你在看什麼？”
棠一樂沒有回答，只是很羞澀的把臉埋進他的胸口，額頭抵著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和……只屬於顧言野本人的味道。
她還能聽見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有力，像是擂鼓般，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耳膜，和她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你心跳好快。”
她悶悶地說。
“嗯。”
顧言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因為抱著你。”
棠一樂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揪著他襯衫後襬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你剛才……”
她頓了頓，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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