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在心中罵了自己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你的鼻子在她手指上蹭啊！
方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下意識吸了一口氣，試圖透過深呼吸調整現在的心情。
然而……
他忽然想起來。
剛才好像沒有聞到任何氣息，沒有聞到比比東的那股體香。
什麼都沒有聞到。
方默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他很快便想明白了。
東兒現在是靈魂體。
靈魂體沒有血肉，沒有體溫，那自然也就沒有體香了。
有點遺憾。
方默在心中嘆了口氣。
此時的東兒正背對著方默，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三息之後。
東兒重新睜開了眼睛。
眼神恢復了平日的冰冷與沉穩，臉上的緋紅也消退了大半。
東兒轉過身來看著方默，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方默也恢復了鎮定。
他這一次開口說話的時候，每一個字都經過了深思熟慮。
“天使神像下。”
“神力互相干擾。或許……可以躲避對方的監視。”
短短三句話。
但是東兒已經聽懂了。
因為她偷窺過方默的記憶，那些關於原著中的內容。
東兒將方默提到的關鍵詞，在腦海中快速串聯了起來。
東兒的眼睛微微閃爍，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讚歎與認同。
這個辦法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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