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海中安靜到了極點。
東兒看著方默那張無奈的臉，心中升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方默說得對。
一切都是因為實力太弱了。
在擁有足夠的實力擺脫之前，他們只能按羅剎神的劇本走。
她作為羅剎神的凡間執行者，還得幫助方默攻略比比東。
她沒有選擇。
她們都沒有選擇。
當兩人都不再說話的時候，精神之海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不是方默在意識中說道，也不是東兒的靈魂體中傳來的。
而是從外面。
外面的天使神殿之中。
一道神聖空靈，帶著一股不屬於凡間的威嚴。
“你們怎麼不說了？”
這道聲音。
如同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方默和東兒的腦海之中。
兩人的瞳孔猛地一震。
同時驚得頭皮發麻。
方默下意識朝四周張望。
除了他和千仞雪之外，整座天使神殿中空無一人。
“誰？！”
方默在意識裡面發問。
“是誰在偷聽？！”
他的目光在天使神殿中掃視，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
但是什麼都沒有。
正當凌霄打算方默一下的時候，那道神聖的女聲再次響起。
“你們跑到我的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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