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清楚，自己現在已經沒有狡辯的必要了。
因為天使神他們之前的對話，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方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對。”
祂的目光從方默身上移開，轉而落在了東兒的身上。
“你是未來的羅剎神殘魂？”
東兒的靈魂體微微顫抖，她同樣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沒錯。”
兩人怎麼也沒有想到。
本想利用殘留的天使神力，對羅剎神的神念進行干擾。
從而避開羅剎神的監視。
在天使聖光的庇護之下，安全地進行一次保密對話，這個計劃是完全行得通的。
但是……
他們千算萬算唯獨沒有算到，居然會把天使神的神念吵醒。
方默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即便對方只是一縷神念，方默兩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天使神感受到了兩人的緊張，她的金色眼眸微微柔和了幾分。
“你們無需擔心，因為我對陰暗的東西不感興趣。”
方默和東兒同時愣了一下，這句話說得也太直接了吧？
方默的嘴角抽了抽。
他確實無法反駁。
和天使神的光明之力相比，他和東兒的力量確實夠陰暗的。
緊接著。
天使神的語氣忽然變了：“我對外面那個女娃娃更感興趣。”
天使神的目光穿過了精神之海，看見了正在虔誠祈禱的千仞雪。
“你們誰可以為我介紹一下？”
方默聞言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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