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許世凱心情一直很好，就算在外面看了別人臉色受了氣他也無所謂，因為他找到了新的快樂，那就是每天晚上回去折騰媳婦。
每次折騰完媳婦，他心裡那些不痛快都消失了，比喝酒還讓他快樂，現在他每天都盼著晚上天黑以後，甚至最近廠裡的人都說他氣色好。
許世凱嘴角凝起一抹獰笑，他就不信自己把朱秀蘭身上掐的青一塊紫一塊，她還能出去偷人，就不怕嚇到別人。
“許師傅，科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許世凱有些詫異，科長很久都沒找過他，又是什麼事情，難道是自己一直沒什麼業務的事情，不過這有什麼，反正都是公家開工資，廠裡又不是他一個人混日子，那麼多關係戶在科室混著拿工資，車間還有一大堆開著病假條不上班的人。
許世凱估摸，應該就是自己業績不行，科長提醒幾句的事情，他神情輕鬆的敲敲門，聽到進來後，推門而入，“科長。”
“小許，坐。”
銷售科長說著，拿起乾淨杯子放了點茶葉，又倒上熱水遞給許世凱。
科長給自己親自倒茶，再怎麼也是幹銷售的，許世凱還不至於一點人情世故不懂，他趕忙起身，“科長，您怎麼給我倒水，我自己來就行。”
“小許，坐。”
銷售科長臉上帶著溫和神情，指了指面前的沙發，看著許世凱坐下後，思索片刻開了口。
“小許，你也是廠裡的老職工了，咱們廠子這兩年效益越來越差，尤其是今年，訂單比去年少了三分之一還多，這些情況你做銷售的應該都清楚。”
“科長，確實如此，您也知道現在外面私人傢俱廠開了很多，咱們廠除了膠合板還比較好賣，傢俱比不過外面私人加工的，他們的款式比我們新穎，價格也比我們便宜。
當然我也看了，他們質量不如我們，就包沙發用的高彈海綿和沙發布，他們用的全都是便宜貨，那種海綿做不了幾年就會塌下去，至於那種布料，也是過不來幾年就會開裂，我們廠產品東西貴，那是因為東西好。”
銷售科長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們也是有自己優勢的，就像你說的，我們的產品質量好，產品外觀大氣端莊，更適合政府和國企，你知道做銷售最重要的是什麼嗎？找到最適合的客戶，把產品推銷給他們。”
“科長說得對。”許世凱連連點頭。
“但是咱們廠效益下降是不爭的事實，我們銷售科壓力也比較大，之前開科務會我也強調過，廠長把注意力給到了各個部門，其中我們銷售科是最被廠長器重的，所以壓力也最大。”
許世凱繼續點頭，但他不知道科長說這話什麼意思，一定是自己最近業績不好。
“科長，我知道，我一定會努力的，我最近也拜訪了幾個客戶，其中也有兩個客戶有意向，您放心我一定努力，爭取把咱廠裡的傢俱賣出去。”
“來不及了，小許。”
銷售科長神色嚴肅的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推到許世凱面前。
許世凱疑惑的拿起那張紙，但是當他看清紙上的那一行字，人事調令後，迅速看完整整個檔案。
“這些年廠裡機關人員冗繁，現在廠裡效益下滑，決定精兵健將，對機關人員進行考核再安置，你因為最近的業績不達標，所以被調出銷售科，去……”
“科長，憑什麼要把我調崗，我不同意！我幹了這麼多年銷售，就算現在業績不好，以前也是業績拔尖的，不能就這麼把我裁掉啊。”
銷售科長有些恨鐵不成鋼，他起身關上辦公室的門，這是決定跟許世凱說點心裡話。
“小許，咱們每週的科務會，我是不是說了好幾次要做出業績來，勞資科會加強對每個業務人員的考核，私下我也單獨提醒過你兩次，我還讓你跟其他老業務員，比如老王一起多跑跑找點客戶，我是不是跟你說過。
那個時候我是不是也提醒過，不要以為進了科室就沒問題了，現在效益不太好之後，首先就要精簡機關人員，不過我也跟勞資科溝通過了，你是老職工，年紀也不小了，給你安排去了傢俱車間烘乾房當雜工，那個崗位你也知道，每天只要……”
“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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