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為闕詞詵那場近乎蠻橫的守擂驚歎，有人為天際雷雲議論紛紛。
而也有人注意到了剛剛刷新出來的秘境前十排名。
李道元目光落在那排名的第二行上，微微一愣。
是聞驚瀾那小子，他做什麼了？
他本能地想去在那數十光幕中找到屬於聞驚瀾的一面，卻突然想到自家師姐好像先前牽了一面光幕走，想來就是聞驚瀾那面了。
他的身形一晃，落在了勿知數旁邊。
“師姐，聞驚瀾那小子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勿知數的目光定定落在光幕上，微微有些愣神。
她沒有回答。
思緒卻順著李道元的問題回溯。
——
眾人進入秘境第三個時辰出頭。
“前輩，這裡不是洞府的最後一處，對吧？”
殘魂尚未來得及反應。
就看聞驚瀾覆掌而上，金芒如水波般盪開。
那面看似堅不可摧的石壁，在光芒之中竟一點點失去了實體，彷彿沉睡了數百年的某種禁制終於等到了它在等的人，主動褪去了偽裝。
石壁消散之後，露出的並非是什麼藏有驚世傳承的秘庫。
沒有堆積如山的靈石，也沒有令人垂涎的上古法寶，更沒有能代表“機緣在此”的異象。
有的只有一間狹小、昏暗，卻被無數心血填滿的暗室。
其中書案十分陳舊，無數泛黃的手稿凌亂地堆疊在牆角，失去了靈光的玉簡隨意散落在地，書案上碼著厚厚一摞不知是什麼的演算記錄。
還有滿地被主人隨手丟棄，卻又始終沒有真正捨得毀去的廢棄符紙。
半空之中，幾張符籙緩緩漂浮。
其中一張符光流轉，輕輕牽動周遭靈氣，竟將因空氣流動起來產生的微風化作了悠揚琴音。
另一張符紙展開，不斷有靈力化作的雨絲穿過其間，竟染出一片澄澈天青。
這些符，沒有增強攻擊，沒有提升防禦，也換不來任何實際意義上的修行助益。
在大多數修士眼中，它們甚至連“失敗品”都算不上。
因為失敗品至少曾經有明確的目標。
而這些東西，從誕生之初，似乎就只是因為創造者單純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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