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光照進去，防空洞不大，非常乾燥。靠牆擺著一個黑色的金屬貨架，地上放著幾個塗著迷彩漆的軍用木箱。
陸時衍走過去，掀開其中一個木箱的蓋子。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西把嶄新的突擊步槍，槍身泛著冷光。旁邊是兩箱沒開封的子彈，還有幾件黑色的戰術防彈衣和帶有夜視儀的戰術頭盔。
“這是第一個點的東西。”陸時衍退開半步，看向蘇奕，“怎麼拿？車上裝不下這麼多。”
蘇奕沒說話。
她走上前，站在那個裝滿步槍的木箱前。
她抬起右手，手心貼在箱子邊緣。
下一秒。
連槍帶箱子，憑空消失了。
陸時衍目睹此情此景，真的是瞳孔地震，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了一下。
雖然他早就猜到蘇奕身上有秘密，猜到她能憑空拿出新鮮的牛肉和熱粥，但親眼看到這麼大一個實木軍火箱瞬間消失在空氣裡，還是讓他心裡狠狠震了一下。
蘇奕沒停手。
她走到那兩箱子彈前，手一揮，子彈消失。
走到防彈衣和頭盔前，手一揮，東西消失。
不到十秒鐘，原本放著物資的角落變得空空蕩蕩，連根線頭都沒剩下。
做完這些，蘇奕轉過頭，看著陸時衍。
她在等他的反應。
陸時衍站在原地，他盯著空蕩蕩的地面看了兩秒，然後抬起頭，迎上蘇奕的目光。
他沒有問“東西去哪了”，也沒有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只是平靜地點了下頭。
“走吧，去下一個點。”他說。
蘇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這男人，聰明得讓人省心。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問。在末世，這種管得住嘴的人，才能活得長。
兩人一狗順著原路退出防空洞。
回到外面，陸時衍重新跨上雪地摩托。蘇奕坐上後座，黑豹跳上側面的腳踏板。
“去城南。”蘇奕拍了拍他的後背。
雪地摩托再次轟鳴，衝出紡織廠，朝著城南的方向疾馳。
城南地鐵二號線，是末世前剛修好還沒通車的新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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