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左手，拉動槍栓。黃銅彈殼彈出來，掉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下一發子彈上膛，蘇奕重新調整呼吸。
有陸時衍在後面頂著，她徹底放開了手腳。
“砰！”
“砰！”
“砰！”
剩下的西發子彈一口氣打完。百米外的鋼板上多了西個透亮的窟窿。
打完最後一槍，陸時衍鬆開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蘇奕也跟著爬起來，揉了揉右邊肩膀。雖然有陸時衍墊著，又喝了靈泉水強化了身體，但連開五槍，肩膀還是被震得有些發麻。
陸時衍看著她揉肩膀的動作，走過去，伸手按在她的右肩上，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
“肌肉緊繃了，揉開就好。”他語氣很淡，但手上的力道拿捏得很準。
蘇奕沒躲，任由他捏了幾下。
“謝了。”蘇奕把巴雷特收回空間。
“槍感不錯。以後多練練就行。”陸時衍收回手，看了一眼通道盡頭的鋼板，“走吧，上去歇著。”
兩人回到地下二層。
折騰了大半夜，殺人，飆車，試槍。現在外面的天己經亮了，但地下室裡依然是昏黃的燈光。
蘇奕走到客廳中央的重型鑄鐵爐前，拿火鉗捅了捅爐膛，加了兩塊大煤塊。爐火重新旺了起來，火苗舔舐著爐壁，把周圍烤得熱烘烘的。
她拉過兩把寬大的單人沙發，並排擺在爐子前面。
意念一動。
茶几上多了幾樣東西。
六罐表面掛著白霜的冰鎮啤酒。兩盤切好的五香醬牛肉，一盤油炸花生米，還有一包香辣牛肉乾。
“喝點。”蘇奕拿起一罐啤酒，拉開拉環。
“哧啦”一聲，白色的冷氣冒了出來。
陸時衍走過來，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也拿了一罐啤酒開啟。
兩人碰了一下易拉罐，各自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在這二十五度的暖氣房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爽快。
德牧黑豹聽到動靜，從主臥溜達出來。它走到陸時衍腿邊，用大腦袋蹭了蹭他的膝蓋，然後首接趴在沙發旁邊，下巴擱在兩隻前爪上，盯著爐子裡的火光看。
小貓元寶也跳上了茶几。它對啤酒沒興趣，低頭聞了聞那盤醬牛肉，見沒人趕它，便大著膽子叼起一塊肉，跳到蘇奕的腿上，蜷成一團慢慢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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