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只變異狗從廢鐵堆後面鑽了出來。
這些狗以前大概是廠區附近的流浪狗。吃了帶黑玉輻射的死人肉，全變了樣。個頭長到了一米多高，骨架粗大。身上沒毛，全是青黑色的粗糙硬皮。嘴巴往兩邊裂著，牙齒慘白，往下滴著黏糊糊的口水。
陸時衍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上蘇奕的後背，兩人靠在一起。
西周很暗，只有履帶車探照燈的餘光照過來。但喝過靈泉水後，兩人的眼睛在黑夜裡看東西很清楚。連變異狗嘴裡的牙縫，還有皮上的褶皺都能看清。
狗群散開，把兩人圍在中間。
領頭的那隻黑狗後腿蹬地，首接往蘇奕脖子上撲。速度極快，爪子在雪地上刨出幾道深溝。
蘇奕沒躲，她抬起雷明頓霰彈槍，槍托頂住肩膀，槍管首接對準黑狗的下巴。
扣動扳機。
“轟！”
槍口噴出火光，大號鉛彈在不到半米的距離炸開。黑狗的下巴連著半個腦袋被打爛，硬皮擋不住這麼近的火藥衝擊。狗屍體砸在蘇奕腳邊的雪地上，滑出去兩米。
槍聲一響，剩下的十幾只狗不僅沒跑，反而全衝了上來。
三隻狗同時撲向陸時衍。
陸時衍沒開槍。步槍太長，近戰施展不開。他反手握著那把軍用狗腿刀，迎著第一隻狗跨出一步。
靈泉水改造了他的身體，他現在的力氣和反應速度遠超以前。
刀刃往下劈。帶著風聲。
“咔嚓。”
刀口劈開狗頭上青黑色的皮，首接卡進頸椎骨裡。陸時衍手腕往下壓，硬生生把狗脖子切斷一半。狗頭耷拉下來，黑血噴出。
陸時衍順勢抬起右腿，一腳踹在死狗的肚子上。死狗撞上後面撲過來的第二隻狗，兩隻狗一起滾在地上。
第三隻狗從側面咬向陸時衍的腰。
陸時衍身子一側，躲開狗嘴。左手一把抓住狗脖子上的硬皮，右手拔刀，刀尖首接扎進狗的眼睛裡。刀口從腦後穿出來。狗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蘇奕這邊，霰彈槍連開三槍。
“轟！轟！轟！”
打退了三隻狗。中槍的狗胸口爛開大洞，倒在雪地上掙扎。
“咔。”槍管裡沒子彈了。
一隻變異狗趁著蘇奕拉槍栓的空檔，一口咬向她的手腕。
蘇奕聽覺極靈敏，聽見風聲，左手猛地往回一縮。右手扔開霰彈槍，拔出大腿外側的九毫米手槍。
槍口首接塞進狗張開的嘴裡。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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