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停留，踩著積雪，快步走向停在斜坡上的履帶車。
拉開車門坐進去。陸時衍掛上倒擋，履帶車在雪地上原地掉頭。
一腳油門踩到底，履帶捲起大片雪花，車子順著來時的路，衝上結冰的護城河。
履帶車在冰河上開得飛快。
蘇奕靠在駕駛的車窗上，想起空間裡還佔著一塊地方。
前幾天院子裡炸碎的那些變異人屍塊，還有這陣子地下室攢的生活垃圾、洗澡水，全堆在空間的垃圾區裡，看著就礙眼。
“我清點垃圾。”蘇奕轉頭對陸時衍說。
“扔。”陸時衍看著前面的路，沒減速。
蘇奕意念一動。
履帶車右側的冰面上，憑空砸下來一大堆東西。
最先出來的是幾大桶生活廢水。洗澡水混著洗菜水，剛一接觸到零下八十度的空氣，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瞬間凍成了一大片灰白色的冰面。
接著是一袋袋的空罐頭盒、塑膠包裝和廢紙殼，稀里嘩啦滾了一地。
最後出來的東西最佔地方。那是那天晚上在院子裡，被定向雷和重機槍打碎的變異人屍體。斷手斷腿、碎肉腸子，混著黑色的血水，一股腦全砸在河道邊的雪窩子裡。
血水還沒來得及流淌，首接和雪水混在一起，凍成了幾座暗紅色的冰渣堆。
履帶車轟鳴著往前開，把這堆爛攤子遠遠甩在車屁股後面。風雪一刮，用不了半天就會被徹底蓋住。
空間裡騰出了一大片空地，乾乾淨淨。蘇奕長吐了一口氣，覺得心裡痛快多了。
回程的路很順，變異狗群沒有追上來。
半個小時後，履帶車開進81號別墅的院子。
陸時衍把車停在車庫門前，兩人跳下車。
院子大門的缺口還在往裡灌風。
“現在裝門嗎？”蘇奕走到那個五米寬的缺口處。
陸時衍搖搖頭，“不急於一時，今天在戶外太久了，我怕把你凍壞了。我皮糙肉厚，不怕凍。你細皮嫩肉的，凍不得。”
蘇奕嫣然一笑，“那就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來安裝。”
收拾好工具，兩人回到地下二層。
脫下防寒服，洗了把手。
蘇奕走到控制檯前，看了一眼監控螢幕。大門方向的畫面裡，那扇鋼門把風雪擋得嚴嚴實實。
陸時衍走到沙發邊坐下，拿了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這幾天把院子裡的雷重新布一下。”陸時衍放下水瓶，“鋼門擋得住外面，擋不住有人翻牆。牆根底下的陷阱得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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