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股夾雜著濃重黴味和難以名狀的腥臭味的冷風,順著破開的洞口猛灌進來。
蘇奕被這股味道衝得首皺眉。這風太冷了,就像是從冰窖裡吹出來的一樣。
陸時衍打了個手勢,示意蘇奕靠後。他拔出腰間上了膛的手槍,另一隻手拿著強光手電,順著洞口照進去。
光柱穿透黑暗。
外面是寬闊的地鐵隧道,兩條鐵軌在光線下泛著冷光。隧道壁上結滿厚厚的冰霜,破裂的水管處掛著巨大的冰柱。
“安全。”
陸時衍低聲說了一句,彎腰鑽過洞口。蘇奕緊跟其後,也鑽了進去。
兩人站在鐵軌旁,回頭看著牆上那個黑乎乎的洞口。
“這洞口太扎眼了。”蘇奕眉頭緊皺,“就算地鐵裡黑,一旦有人拿著手電筒走過,一眼就能看出來牆被鑿穿了。要是順著這通道摸進咱們家地下室,那就全完了。”
“放心,我心裡有數。”陸時衍冷笑一聲,從揹包裡拿出幾個定向雷和幾卷極細的鋼絲絆線。
他重新鑽回通道里,在距離洞口三米、五米和十米的位置,分別埋下了三組絆發雷,又把定向雷的“此面向敵”對準了洞口方向。
“只要有東西敢鑽進來,這通道瞬間就會變成絞肉機。”陸時衍佈置完陷阱,退回地鐵隧道。
接著,蘇奕從空間裡拿出一塊和隧道管片弧度完全吻合的厚重弧形鋼板,從外面嚴嚴實實地扣在洞口上。
但這還不夠,鋼板的顏色和周圍結霜的混凝土牆壁格格不入。
蘇奕又從空間裡拿出一桶之前收集的髒水和泥灰,首接潑在鋼板上。極寒天氣下,零下八十度的低溫瞬間發威。僅僅幾秒鐘,髒水就在鋼板表面凍結成了一層厚厚的、帶著汙垢的堅硬冰殼。
冰殼和周圍牆壁上的冰霜完美融合在一起,連切割的縫隙都被凍得死死的。
只要不用大錘去砸,光用肉眼看,這地方就是一面普通的、結了冰的隧道牆壁,根本看不出後面別有洞天。
做完這一切,兩人才算徹底放了心。
他們關掉手電,戴上夜視儀。視野瞬間變成幽綠色。
陸時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指南針:“往右走,前面就是市第一人民醫院站。”
陸時衍低聲說了一句,彎腰鑽過洞口。蘇奕緊跟其後,也鑽了進去。
兩人關掉手電,戴上夜視儀。
視野瞬間變成幽綠色。
蘇奕握緊手裡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點點頭。
兩人順著鐵軌往前摸。走了沒多遠,蘇奕腳下踢到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是一具屍體。
極寒天氣下,屍體凍得像石頭,表面結著白霜。從衣服看,是極寒剛降臨時逃進地鐵站避難的普通市民。
。裡水排和軌鐵在躺地八豎七橫,多越來越的上地,走前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