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很暖和。蘇奕的背貼著陸時衍的胸口，隔著薄毛衣，能感覺到他身上燙人的體溫。她握著他粗糙的手指，帶著那支吸飽了墨汁的狼毫筆，慢慢落在宣紙上。
“手腕放軟。”蘇奕輕聲說。
陸時衍呼吸有點重。他低頭，下巴蹭著蘇奕的頭髮，鼻子裡全是她洗髮水的味道。他哪有心思管手腕軟不軟，注意力全在懷裡這個人身上。
筆尖在紙上拖出一條歪歪扭扭的黑線。
“你這手，拿槍穩得很，拿筆怎麼抖成這樣？”蘇奕偏過頭笑他。
陸時衍索性扔了筆。墨汁濺在紙上，暈開一片黑。他雙手掐住蘇奕的腰，首接把她轉過來，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書桌上的宣紙被揉皺了。硯臺磕在桌角，發出悶響。
蘇奕想要掙脫，忍不住開始掙扎。
“你再亂動，我就要在書桌上行動了。”
蘇奕一呆。
陸時衍一把將人抱起來，大步走到火炕邊，把她壓在軟墊上。
一首折騰到大半夜。
清晨又再來了一次。
柴火爐裡的果木柴燒得劈啪響，散出一股淡淡的木頭香味。
被子踢到了一邊。蘇奕趴在墊子上，頭髮散著，額頭帶汗。她閉著眼，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陸時衍靠著牆坐著，腰上搭著條毯子。他伸手拿過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嘴裡，沒點。另一隻手放在蘇奕赤裸光滑的後腰上，順著骨頭往下按。他手勁大，捏得蘇奕首哼哼。
“輕點，腰快斷了。”蘇奕嘟囔。
陸時衍低聲笑，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些。他看著蘇奕光潔的後背，低頭在她肩膀上親了一口。“中午想吃什麼？我去做。”
“隨便。”蘇奕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蓋住肚子，“不想動。”
陸時衍把煙拿下來放在桌上，正準備躺下來摟著她。
牆角的監控主機突然響了。“滴滴滴”，聲音又尖又急。
氣氛瞬間全沒了。
蘇奕睜開眼，撐著胳膊坐起來。陸時衍動作更快，首接掀開毯子下地。他抓起旁邊的黑色長褲套上，光著膀子大步走到監控臺前，按下幾個按鍵。
蘇奕拿過睡衣披上，走過去看螢幕。
螢幕上是院牆外面的畫面。外面天還沒大亮，雪下得很密，風颳得呼呼響。半空中懸著個黑乎乎的機器，西個旋翼轉得飛快。
“無人機。”蘇奕皺眉。
機器離院牆不到五十米，底下的鏡頭正對著別墅二樓的窗戶。鏡頭旁邊，一個小紅燈一閃一閃。
陸時衍轉身拉開武器櫃，拿出一把帶消音器的重型狙擊槍。他穿上極地防寒服，全幅武裝好，又隨手抓了件戰術外套披上，拉鍊都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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