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了。”他把槍放回櫃子，“我出去把它撿回來看看。”
他穿上極地防寒服，戴上頭套和手套，順著通道去了地表。
推開一樓大門，外面的雪積得很深。陸時衍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院牆外，用腳踢開雪堆，把那個鐵疙瘩拔了出來。
十分鐘後，陸時衍拎著那個摔壞的無人機回到地下室。機殼上全是雪和冰渣子，一進屋就開始化水，滴在實木地板上。
他把機器扔在客廳的鐵桌上，脫了防寒服，去工具箱拿了把十字螺絲刀。
蘇奕換了身輕便的運動服，湊過去看。這機器比一般的航拍機大一圈，外殼很厚，包著一層防凍材料。
陸時衍用螺絲刀撬開外殼，扒拉開裡面的線路。一股燒焦的塑膠味飄出來。他指了指一塊綠色的電路板。板子側面印著一行白字，字很小。
蘇奕湊近念出聲：“黑狼營，情報科。”
陸時衍又拆下底部的攝像頭，翻過來。鏡頭邊上有一圈感應器。
“熱成像模組。”陸時衍把鏡頭扔在桌上，拿毛巾擦手，“這玩意兒能隔著牆測溫度。”
蘇奕看著桌上的零件，臉色冷下來。
別墅的牆加厚過，窗戶也封死了。但地下室的發電機在轉，柴火爐在燒。排風口總會漏點熱氣出去。在零下八十度的雪地裡，這點熱氣在熱成像鏡頭裡就像個大燈泡。
“他們鎖定了這棟房子。”蘇奕說。
“對。”陸時衍把毛巾扔在一邊，“這東西造價不低，普通小嘍囉拿不到。能派出這種裝備，說明他們不僅盯上了這裡，而且操控的人離得不遠。無人機的電池在極寒下撐不了多久。”
蘇奕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手指敲著桌面。“十天前我們在醫院地下室殺了他們的人，毀了那隻怪物。他們順著線索找過來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怎麼知道具體位置的？”
陸時衍想了想：“大範圍撒網，加上熱源排查。這片別墅區早就空了，突然冒出一個持續發熱的點，他們肯定要派無人機來確認。”
蘇奕轉身走向儲物櫃，拿出兩套戰術防彈服扔在沙發上。
“安生日子到頭了。”她開始往身上套裝備。
陸時衍走過去，幫她扣上防彈背心的卡扣，順手拿過兩把格洛克手槍，檢查彈匣。
“來一個殺一個。”陸時衍把槍插進腰間的槍套。
兩人動作很快。蘇奕把匕首別在腿上，又拿了幾個裝滿子彈的備用彈匣塞進口袋。
“他們既然確定了這裡有人，大部隊很快就會摸過來。”陸時衍看了一眼牆上的監控螢幕，“外面的攝像頭得調整一下角度，把死角蓋住。”
蘇奕點頭：“我去拿工具。”
她走到儲物間，從空間裡拿出幾個新的微型攝像頭和一盤資料線。
“我上去裝，你在下面看著。”陸時衍接過東西，再次往樓上走。
蘇奕坐在監控臺前，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陸時衍動作麻利，很快把幾個死角都補上了監控。
他回到地下室，倒了杯熱水喝了一口。“外面風大，腳印很快就會被蓋住。他們要是派人來，多半會選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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