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關心你嗎？順便問一句，那邊打完了？”
寧淵拿起一副新的刀叉。
“打完了。”
“鬼呢？”
“收了。”
“人質呢？”
“活著。”
“飯呢？”
寧淵切開牛排。
“涼了。”
“牛逼”
包間門被輕輕敲響。
大堂經理帶著兩個服務生進來。
他先看了眼鏡子，又看地上的光頭，最後看寧淵。
笑容還穩。
托盤晃了一下。
“先生，剛才的餐品影響用餐體驗，我們己經為您重新準備，今晚全單免除，損壞物品由餐廳承擔。”
寧淵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光頭。
“全單不用免。”
光頭抬頭。
“飯錢、包間損毀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算他們團伙賬上。”
經理愣了一下。
張揚拍桌。
“對！尤其精神損失費！我剛才一口鵝肝還沒嚥下去，差點以為自己要當祭品，幼小心靈受到嚴重傷害。”
寧淵看他。
“你二十二歲了。”
“大學生心理年齡普遍偏低。”
經理看向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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