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淵瞄了一眼。
特殊駕馭，不可檢測，螢幕媒介，風險極高。
他咳了一聲。
“別亂寫啊，我還年輕，檔案不能有汙點。”
祁望川抬頭。
“你剛才差點觸發評定區一級預案。”
“那你們也差點把我送黃金小單間。”
“你在威脅鎮詭局？”
“我在展示才藝。”
玻璃後的年輕隊員嘴角抽了抽。
黑狼開口，“祁主管，至少能確認一件事，他能呼叫螢幕鬼能力，而且沒有明顯失控。”
祁望川冷著臉。
“明顯兩個字，不能寫進安全報告。”
黑狼沒再爭。
就在這時，主控室外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煙味先進來。
一個男人走進評定區，外套披在肩上，頭髮亂，胡茬也沒刮乾淨，左手戴著厚重黑色手套。
他一進來，所有人站首。
“局長。”
祁望川皺眉。
“葉局，這裡還在評定。”
葉無咎擺擺手。
“我在隔壁看半天了，再讓你評下去，人都要瘋了。”
祁望川臉更冷。
“未知風險必須按流程處理。”
“流程能把鬼勸走嗎？”
葉無咎走進金屬房，拉開祁望川對面的椅子，坐都沒坐，首接站到寧淵面前。
他身上的煙味很重，眼神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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