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財嘴角裂開，露出幾顆黑牙。
“進去的人……都會送信。”
“送到最後……”
他後面的話沒能說完。
黃皮信封猛地合攏。
陳守財的身體從額頭開始碎成灰，連骨頭都沒剩。
那封空白信也隨之發黑，收件人三個字被燒穿，最後只剩一撮黃灰落在地上。
滿地紙錢同時失去支撐，散成普通紙灰。
二層的溫度開始回升。
牆面和積水裡的鬼臉淡下去，封閉場裂開，外面的探照燈重新照進樓內。
葉小魚的聲音傳來。
“靈異濃度急降，封閉場解除。外圍熱源穩定。三個散人還活著，傷勢較重。”
寧淵掃了一眼。
光頭嵌在牆裡，半昏半醒。
瘦高個趴在樓梯口，抱著喉嚨吸氣。
雨衣女人縮在角落，斷紅線纏了一身，看見寧淵看過來，立刻把頭低下。
寧淵說：“讓醫療組上來，順便帶手銬。”
葉小魚道：“許沉舟己進入。”
樓下傳來整齊腳步聲。
幾秒後，許沉舟帶著第三外勤小組衝上二層。
黃金手槍抬起，槍口掃過現場，最後落在寧淵腳邊那道人形灰痕上。
許沉舟停了一下。
他的視線從碎裂樓板、斬開的水泥梁、滿地紙灰，再到寧淵手裡的鬼帽剁骨刀。
“解決了？”
寧淵把刀收回系統空間。
“資深業務員下班了。”
許沉舟沒有問廢話。
他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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