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弟妹,今天這事兒,怪我瞎了眼。」
祁牧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王科,以後這種局,不用叫我了。」
祁牧沒有罵人,也不接受道歉,摟著我的肩膀徑直走出了聚賢莊。
回去的車上,雨下大了。
阿斯頓馬丁在雨夜的環路上平穩行駛。
祁牧單手扶著方向盤,轉頭看了我一眼。
「生氣了?」
「沒有。」我看著窗外模糊的燈光。
「就是覺得那個孩子挺可憐。」
被當成籌碼,被親生母親推出去撞桌角。
「她這種人,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祁牧語氣篤定。
我點頭。
確實不會。
窮途末路的人,最擅長鬍攪蠻纏。
徐瑩既然已經撕破臉,又欠著醫美機構和網貸的錢,肯定會把祁牧當成最後的「救命」機會。
她沒有監控證據,不敢走法律途徑,但她絕對會走輿論途徑。
去公司鬧、拉橫幅、發小紅書。
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足夠讓一個處在上升期的科技公司創始人噁心很久。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小張的電話。
「小張,去調一下聚賢莊今晚8號包間的監控錄影。」
「祁牧是那裡的高階會員,經理會配合你。」
「拿到錄影後,不需要發給我。」
我看著車窗上的雨滴。
「直接發給徐瑩的前夫,那位做建材的孫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