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慈禧之死十一月十五日，小站。
一夜沒睡的陸錚，坐在協統部裡，等著北京的訊息。他知道，光緒死了，慈禧不會活太久。但他不知道的是——慈禧死得比他想得更快。
十一月十五日下午，第二封電報到了。
這一次，是曹錕送來的。他把電報遞給陸錚，聲音沙啞：“老弟，太后......太后也駕崩了。”
陸錚接過電報，看了一眼。
兩天之內，兩宮相繼駕崩。
光緒三十四年十一月十四日酉時，光緒帝崩。次日未時，慈禧太后崩。相隔不到一天。
天下震動。
陸錚放下電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是放鬆，而是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他在後世的歷史書上讀到過這段歷史，光緒死，慈禧死，溥儀即位，載灃攝政。但讀到和親歷，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此刻，他站在這個歷史的節點上，能感覺到腳下的地在震動。
“老弟，”曹錕的聲音有點抖，“兩天兩宮駕崩，這是什麼兆頭？北洋怎麼辦？我們怎麼辦？”
陸錚看著他，沒有說話。曹錕不是膽小的人，但這件事太大了，大到連他這個老江湖都慌了。
“協統，”陸錚說，“回你的協部，穩住你的部隊。不管發生什麼，兵不能亂。”
曹錕點了點頭，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老弟，你說——載灃會怎麼對待北洋？”
陸錚沉默了片刻。
“不好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對袁大人，不會客氣。”
曹錕的臉色更難看了，沒有再說什麼，匆匆走了。
當天晚上，吳佩孚來了。他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陸錚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涼的，他沒在意。
“大哥，”陸錚說，“兩天之內，兩宮駕崩。三歲的溥儀即位，載灃攝政。天變了。”
吳佩孚放下茶杯。
“三弟，你之前說，慈禧太后快死了。沒想到這麼快。”
“我也沒想到。”陸錚說，“但事實擺在眼前。載灃掌權了。”
吳佩孚沉默了片刻。
“載灃會怎麼對待袁大人？”
陸錚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載灃恨袁世凱入骨。”
這句話，不是猜測，是事實。載灃是光緒的親弟弟，光緒被囚禁十年，最後死在瀛臺，載灃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袁世凱。戊戌變法時，袁世凱的告密——不管歷史真相如何——在載灃心裡，袁世凱就是出賣光緒的叛徒。
“他會罷黜袁大人。”陸錚說，“這是第一步。第二步，他會往北洋安插更多的滿人。第三步，他會逐步削奪北洋的兵權。”
。來下了沉臉的孚佩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