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兵多將廣,我碾壓各路軍閥》第245章 學生運動的萌芽(1)

作者:李世傑·6天前

第245章 學生運動的萌芽1919年3月,北京。

巴黎和會的訊息一日三變。一會兒說美國支援中國,一會兒說英國偏袒日本,一會兒說日本要退出國聯。真真假假的訊息攪得人心惶惶。報紙上的標題一天比一天大,措辭一天比一天激烈。茶館裡。飯館裡。校園裡,到處都在議論山東問題。

北京大學紅樓門前的廣場上,聚集了數百名學生。他們穿著青布長衫,圍巾在寒風中飄動,手凍得發紅,但聲音卻比平時更大。有人在演講,有人在高呼口號,有人在散發傳單。

“山東是中國的!青島是中國的!膠濟鐵路是中國的!”

“廢除二十一條!收回山東主權!”

“打倒賣國賊!”

傳單在人群中傳遞,像雪片一樣飄散。學生們爭相傳閱,有的當場朗誦,有的低聲啜泣,有的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有人在臺上大聲疾呼,聲音沙啞卻鏗鏘有力;有人在臺下默默流淚,淚珠滴在傳單上,把墨跡洇開一片。

南京,督軍署。陸錚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幾份從北京送來的傳單。傳單是用劣質油墨印的,字跡有些模糊,紙張粗糙發黃,有些地方墨跡還沒幹透就疊在一起了。但上面的每一個字,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哥,你看看。”陸錚把傳單遞給吳佩孚。“北京的學生開始鬧了。”

吳佩孚接過傳單,看了一遍,放下。

“三弟,學生鬧得起來嗎?北洋政府手裡有槍,學生手裡只有筆。筆能鬥得過槍?”

陸錚站起來,走到窗前。三月的南京,春寒料峭。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枝頭已經冒出了嫩綠的新芽,一點點,一簇簇,在灰濛濛的天色下顯得格外鮮亮。

“大哥,你說錯了。學生的筆,也是槍。不是現在打人的槍,是將來殺人的槍。北洋政府的槍,只能打眼前的人。學生的筆,能打人心裡。心裡被打動了,比身上挨一槍還疼。”

他轉過身,目光深沉。

“我在江蘇這幾年,做的最多的事不是打仗,是收心。收江蘇百姓的心,收江蘇商人的心,收江蘇士紳的心。心收過來了,他們才會跟你走。心收不過來,你有再多的槍也是孤家寡人。學生們做的事,跟我一樣,也是在收心。收全國百姓的心。他們收了全國百姓的心,北洋政府就完了。不是被槍打垮的,是被心拋棄的。”

吳佩孚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他放下茶杯,目光裡帶著一絲猶疑。

“三弟,你的意思是——學生運動能成氣候?”

“能。而且會比我們想象的更快。更大。北洋政府壓不住學生,也不敢真壓。學生是讀書人,是國家的未來。殺了學生,就是殺國家的未來。段祺瑞再糊塗,也不敢下這個手。殺又不敢殺,攔又攔不住,只能看著他們越鬧越大。這不是學生多厲害,是段祺瑞自己把路走絕了。他把山東賣了,全國人民都在罵他。學生們只是替全國人民喊出了心裡的話。”

當天晚上,陸錚在書房裡召集陳有才,交代了新的任務。

“有才,北京的學生運動,你幫我盯著。不光是學生,還有那些支援學生的教授。記者。報人。誰是領袖,誰是骨幹,誰在背後支援他們。他們的資金從哪裡來,傳單在哪裡印,集會在哪裡組織。這些都要摸清楚。”

陳有才點了點頭。“督軍,學生運動,我們摻和不摻和?”

“不摻和。”陸錚搖了搖頭。“學生運動是學生的事。我們是軍人,是地方官,不能摻和。但我們可以在背後支援他們。不是用江蘇督軍署的名義,是用北洋同鄉會的渠道。不留痕跡,不留把柄。他們需要錢,我們給錢;他們需要紙,我們送紙;他們需要保護,我們暗中提供保護。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