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佩孚看完清查報告，面色鐵青。他下令追繳贓款，凡是被查出貪汙的官員限期退賠，不退的移送法辦。三個月內，追回贓款兩百餘萬，全部充入省庫。
整編和清算的同時，陸錚從南京發來了一封電報。
電報上只有一個名字——張大牛。
張大牛是小站時期就跟陸錚的老人了。從東北到江蘇，從剿匪到練兵，從哨官到旅長，一步一個腳印，沒走過捷徑。他話不多，但做事紮實。帶兵有一套，打仗不要命，對陸錚忠心耿耿。
陸錚任命他為浙江督軍。
訊息傳到杭州，吳佩孚把張大牛叫到辦公室，把任命書遞給他。
“大牛，浙江交給你了。陸督軍說了，浙江實行江蘇模式。軍隊要整編，財政要清理，民政要改革。你在這裡，不是當土皇帝，是當江蘇的管家。”
張大牛接過任命書，看了一遍，收進懷裡。
“吳大哥放心。浙江的事，我會辦好。”
張大牛上任後，第一件事是整頓治安。
浙江剛打完仗，潰兵散落民間，土匪蠢蠢欲動。他派兵清剿，半個月內抓了上千人，社會治安大為好轉。
第二件事是恢復生產。
春耕在即，不能耽誤農時。他下令各縣政府，督促百姓抓緊種田。種子。耕牛。農具，缺什麼補什麼。省庫撥出專款，救濟受災農戶。
第三件事是推行江蘇的治理模式。
統一稅收，取消苛捐雜費。整頓吏治，撤換貪官汙吏。設立告狀箱，讓百姓有冤能申。這些都是陸錚在江蘇用過的辦法，效果不錯。張大牛照搬過來，在浙江推行。
四月初，陸錚從南京來杭州視察。
他走在大街上，看到商鋪開門了，行人多了，百姓的臉上有了笑容。他對吳佩孚說了一句。
“大哥，浙江穩了。東南的側翼就穩了。”
吳佩孚點了點頭。
“三弟，浙江的事，大牛能辦好。他是老人了，靠得住。”
陸錚看著遠處西湖的山水，沉默了片刻。
“大牛跟了我十幾年，從小站到南京，從東北到江蘇。他打過仗，受過傷，吃過苦。他不是最能打的，也不是最聰明的，但他是最忠心的。浙江交給他，我放心。”
當天晚上，陸錚在杭州設宴款待浙江的軍政官員。
席間，他端起酒杯，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江蘇和浙江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有什麼事，開誠佈公，商量著辦。”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張大牛身上。
“大牛，浙江交給你了。好好幹，別給江蘇丟人。”
張大牛站起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在江浙，在人。了不丟江浙。心放軍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