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10月上旬，南京。
東南兵工廠的炮彈車間裡，機器轟鳴，工人穿梭。
陸錚站在車間中央，身後跟著廠長。總工程師，還有兩個從德國萊茵金屬公司來的工程師。
這一天，他等了很久。
從1921年初開始規劃，到1922年10月投產，整整一年多的時間。買裝置，建廠房，培訓工人，除錯生產線，一遍又一遍地試製，一遍又一遍地失敗，一遍又一遍地重來。今天，終於到了驗收的日子。
“督軍，第一批炮彈已經下線了。”廠長走過來，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檢驗過了嗎？”
“檢驗過了。尺寸。重量。裝藥量，全部合格。”
陸錚點了點頭。“走，去靶場。”
靶場在兵工廠東邊的一片空地上。
遠處立著幾個靶標，是模擬的炮兵陣地。一門蘇式山炮架在發射陣位上，炮口指向靶標的方向。
廠長從彈藥箱裡取出一發嶄新的炮彈，雙手遞給炮手。炮彈是黃銅色的，彈體光滑，彈頭尖銳，在陽光下泛著光。
炮手接過炮彈，熟練地裝填進炮膛，關上炮閂。
“放！”
轟的一聲，炮彈呼嘯著飛出炮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靶標中央。煙塵騰起，靶標被炸得四分五裂。
陸錚舉起望遠鏡，看著爆炸的效果。彈坑很深，破片散佈均勻，殺傷半徑達到了設計要求。
“再打一發。”
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連續打了十發，每一發都精準命中。
德國工程師站在旁邊，舉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兒，放下，用生硬的中文說了一句。
“陸督軍，精度很好，威力也很好。這批炮彈，質量合格。”
陸錚放下望遠鏡，轉過身，看著廠長和總工程師。
“從今天起，東南兵工廠的炮彈生產線正式投產。月產多少？”
廠長翻開筆記本，念道。“山野炮彈，月產三千發。明年上半年，可以提升到五千發。步槍彈。機槍彈，月產二十萬發。明年上半年，可以提升到三十萬發。”
陸錚點了點頭。
“三千發，聽著不少。但真打起來，一場仗就是幾千發幾萬發。不夠，還要擴。明年上半年，我要看到月產五千發。後年，一萬發。”
廠長立正。“是！”
陸錚走出車間，站在廠區的空地上。
東南兵工廠從一個小小的槍械修理所，發展到今天中國最大的軍工企業之一。步槍。機槍。子彈。炮彈，自己全都能造。這條路，他走了好幾年。
。杯茶著端裡手，邊旁他在站孚佩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