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軍傷亡過千,被俘兩千餘人,其餘潰散。
江蘇軍傷亡不到兩百。
孫傳芳騎在馬上,進入鄭州城。
街道上到處都是潰兵和逃難的百姓。
江蘇軍計程車兵們在維持秩序,有的在收攏俘虜,有的在清理街道。
“傳令下去,不許擾民,不許搶掠,違者軍法從事。”孫傳芳對身邊的副官說。“收攏俘虜,願意留下的編入江蘇軍,不願意的發路費遣散。派人貼安民告示,告訴百姓,江蘇軍來了,秋毫無犯。”
上午九時,安民告示貼滿了鄭州城的大街小巷。
告示上寫著——“江蘇軍來豫,只為剿匪安民,不取百姓一針一線。減免賦稅,三年之內不加新稅。取消一切苛捐雜稅。有冤屈者,可到軍部申訴。”
百姓們站在告示前,議論紛紛。
有人半信半疑,有人鬆了一口氣,有人流下了眼淚。
一個老人拉著孫傳芳的手,老淚縱橫。“長官,你們來了就好了。直軍在這裡,橫行霸道,搶糧抓夫,我們苦啊。”
孫傳芳拍了拍老人的手。“老人家,從今天起,不會了。江蘇軍在這裡一天,就保護你們一天。”
當天下午,鄭州城裡的商鋪陸續開門了。
那些昨天還緊閉的門板,一扇一扇地打開了。
老闆們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看到江蘇軍計程車兵坐在路邊休息,沒有人進店鋪,沒有人敲百姓的門,他們放心了。
河南商會的會長周先生帶著幾個商人,來到第二師師部,拜訪孫傳芳。
周先生六十多歲,留著長鬚,說話慢條斯理。
“孫師長,河南商界歡迎江蘇軍。直軍在河南這些年,稅卡林立,厘金成倍。商人苦不堪言。陸督軍在江蘇的政策,我們都聽說了。減免賦稅,取消苛捐雜稅,保護商路。河南商界願意配合江蘇軍,恢復秩序,重建商路。”
孫傳芳給他們倒了茶。“周先生,陸督軍說了,河南是中原腹地,商路四通八達。河南穩,中原就穩。中原穩,東南就更穩。你們放心,江蘇在河南的政策,跟江蘇一樣。稅減半,卡撤消,路打通。商人的事,商人自己管。政府不插手,不干涉,不亂收費。”
周先生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孫師長,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當天晚上,孫傳芳在鄭州給陸錚發了一封電報。
“三弟,鄭州已下。直軍潰敗,俘虜兩千餘人。第二師傷亡不到兩百。河南商界。士紳歡迎江蘇軍。鄭州光復,河南落入江蘇控制。下一步,待命。”
陸錚的回電很簡短。“好。拿下鄭州後,就地休整,鞏固防務。河南的事,你全權處理。”
孫傳芳把電報收好,對參謀長說了一句。“傳令下去,各部隊就地休整。第一旅駐鄭州,第二旅駐開封,第三旅駐洛陽。把河南的防務布好,不要讓直軍的殘部捲土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