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山海關激戰1924年9月20日，山海關。
奉軍和直軍在山海關一線的激戰，已經進入了第十五天。
炮聲隆隆，硝煙瀰漫。
兩軍加起來近二十萬人，在長城腳下反覆拉鋸。
奉軍的屍體堆滿了山坡，直軍的戰壕裡也躺滿了傷員。
誰也吃不掉誰，誰也不肯退一步。
張作霖站在前線指揮部的高地上，舉著望遠鏡。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十五天了，他的兵傷亡了近兩萬人。
直軍的陣地還在，山海關還在。
他打不進去。
“大帥，前線的部隊傷亡太大了。”參謀長走過來，聲音沙啞。“第三師傷亡過半，第五師也快打殘了。炮兵團的炮彈快打光了。再這樣下去，部隊就打不動了。”
張作霖放下望遠鏡。“小六子呢？”
“少帥在前線。他在九門口指揮部隊衝鋒。”
張作霖沉默了片刻。“傳令下去，再攻一次。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九門口。”
九門口，長城的一個重要關隘。
奉軍和直軍在這裡已經打了三天三夜。
陣地反覆易手，雙方傷亡慘重。
張學良站在一處坍塌的城牆後面，舉著望遠鏡。
他的軍裝上沾滿了灰塵，臉上被硝煙燻得發黑。
“少帥，部隊衝不上去了。”副官跑過來，氣喘吁吁。“直軍的機槍太猛了，弟兄們傷亡很大。”
張學良咬著牙。“衝不上去也要衝。炮兵呢？”
“炮彈快打光了。”
“把所有的炮彈集中起來，再轟一次。把預備隊調上來，全線衝鋒。今天，必須拿下九門口。”
炮火再次響起。
奉軍的炮彈像雨點一樣砸在直軍的陣地上。
機槍巢被炸飛了，戰壕被掀翻了，碎石橫飛。
炮火延伸後，步兵發起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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