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片已經把他掏空了。
“張福來，你跑不掉了。”
張福來的嘴唇在哆嗦。“你......你不能殺我。這裡是租界，洋人的地盤。你殺了我，洋人不會放過你。”
陸錚看著他，目光平靜。
“租界？洋人的地盤？張福來，你佔了湖北。湖南。江西，殺了多少江蘇的兵，搶了多少江蘇的地盤。你以為躲進租界就安全了？我告訴你，在中國的土地上，沒有洋人能保護你。”
他一揮手，李二虎走上前，把張福來從床上拖下來，捆上了手。
張福來掙扎著，喊著救命，但沒有人來救他。
他的親信早就跑了，他的保鏢也被制服了。
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十一月十六日凌晨，張福來被帶到南京郊外的一處荒地。
天還沒亮，北風颳著，吹得枯草沙沙作響。
陸錚站在一旁，看著張福來被押到一棵枯樹前。
張福來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的臉上滿是恐懼，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陸錚，你放過我。我走，我出國，再也不回來了。”
陸錚沒有回答。
他轉過身，對李二虎點了點頭。
李二虎走上前，舉起槍，對準張福來的後腦勺。
他的手很穩，眼神很冷。
他在湘西殺了多少土匪，打了多少硬仗。
殺一個軍閥，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張福來，你佔湖北。湖南。江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李二虎的聲音很低。
張福來哭著說：“我想過。但我沒想到這麼快。”
砰。
一聲槍響，張福來的身體撲倒在地上，不再動了。
李二虎收起槍，走到陸錚面前。“督軍，辦完了。”
陸錚看著地上的屍體，沉默了片刻。“挖個坑，埋了。不要立碑，不要讓人知道埋在哪裡。他活著的時候，鬧得天下不安；死了，就讓他安安靜靜的吧。”
訊息傳到南昌，蔣介石正在辦公室裡看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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