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一切燃盡。
林瑾如等到一切散去之後, 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造孽。
但是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或者是說，所有的一切, 一環接著一環，扣著她連推拒的心都少了很多。
在姜黎靠近她的時候, 她原本應當設定得滿滿當當的屏障, 也因為對方是姜黎而產生了些許漏洞和縫隙, 以至於就像是多米諾骨牌那樣, 之前所有的設定似乎都轟然崩塌。
林瑾如並非全然承受的型別，只是這次, 姜黎主動得有些過分。
“姜黎。”林瑾如的身體還帶著饜.足的訊號, 身體自然而然地產生了些許事後的慵懶, 夾雜著些許不知道應當如何繼續的幾分尷尬。
林瑾如下意識地看向姜黎。
姜黎的臉頰透著薄紅, 她的眼尾似乎還帶著哭泣的嫩色，林瑾如的話在嘴裡轉了又轉，到底是沒有將自己嘴裡那些話說出來。
現在的林瑾如和姜黎之間竟然有一種詭異又難言的平靜。
“沒事的，不用想太多。”姜黎確實受到了一些衝擊, 她之前從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麼早和林瑾如走到這一步，但是似乎時機就是這樣。
姜黎無比清晰地知道林瑾如的性格，如果不是這一次她抓住了機會, 說不定林瑾如在明天的太陽昇起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逃到了哪個地方去了。
林瑾如總是會這樣，會下意識地選擇逃避。
這或許不是林瑾如本來的性格，或許這是林瑾如生成的保護機制, 或許這也是方舟之前那麼忌憚“表白”的原因。
但是無論如何, 姜黎看到林瑾如在饜足之後看向她的神色, 真正地屬於她, 而不是透過她去看其他人。
但是，對待林瑾如，還不能掉以輕心。
姜黎知道，林瑾如看似溫柔，似乎對誰都那麼地溫柔和包容，但是她如果想要無情抽.身，那麼誰也阻止不了。
她按捺下自己留存著的底色，垂眸笑道：“我……還可以嗎。”
“……”救、救命！！這是什麼事後發言？！！
或許是姜黎一直都在緊張的緣故，林瑾如其實能夠察覺到姜黎的神經一直都是緊繃著的。
林瑾如嘆了一口氣，她沒有再推拒姜黎的靠近，她只是微微喟嘆道：“你還是有點太小了。”
“什麼叫做太小了，我已經成年了，她、她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姜黎原本見到林瑾如不再那麼抗拒的舒緩了幾分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或者我也能變得很成熟。”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瑾如說，“你這樣，我不太好意思……”
“林瑾如。”姜黎深呼吸了幾次，她突然發現自己之前似乎太過急切了。
姜黎抿了抿唇，自己退了一步，語氣上緩和了一些：“沒關係的，你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們還可以是好朋友。”
姜黎讓自己轉過身去，她一時間嘗不出自己唇上是林瑾如的甜還是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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