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難得呆呆地說：“我覺得……好像是做夢一樣。”姜黎說，“一開始，我好像只是想過一個生日而已。”
“睡吧。”林瑾如拍了拍姜黎的腦袋。
“嗯。”姜黎應了一聲。
她無比珍惜在林瑾如身邊的時光，她不捨得閉眼，卻因為實在睏倦而撐不住眼皮，最後輕輕道，“晚安。”
*
林瑾如和姜黎回到學校之後並沒有多說，在沈漾悄悄追問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姜黎也只是抿唇搖了搖頭。
姜黎和林瑾如都沒有忘記自己現在依舊是一個學生，雖然成年了，但是很多事情都不能自己做主。
好好學習自然比什麼都重要。
林瑾如說：“等之後我們真正有能力掌控自己的未來了，才可以自己去選擇想要到那個城市生活，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林瑾如這些話自然是哄姜黎的，因為她和姜黎都知道，林瑾如就算不學習，也有了去任何城市生活、有了選擇什麼樣的生活的權利，但是兩個人都不說破，姜黎也沒有要放棄學業，沈溺戀愛的意思。
一切似乎都同尋常一樣。
方舟微妙地嗅到了不同。
她避開沈漾和姜黎，私下問林瑾如：“你們……在一起了？”
“嗯。”林瑾如自然不會瞞著方舟，她想到那天的姜黎，輕笑道，“她有點……太勇敢了。”
“你就偏心吧你，明明是你也動了心。”方舟哼哼，她現在已經能夠很好地掩蓋好自己的心思了，她說，“姜黎的那個小姨……是不是就是之前的那個……？”
方舟蹙眉思考道：“我那天看到她手上的那個戒指了，好像你家裡還是哪裡也有這麼一個，我曾經見過的，而且她和姜黎長得實在是太像了，那天你們幾乎只是剛打賬面就弄得不歡而散，我就猜可能是這樣。”
“什麼都瞞不過你。”林瑾如扶額。
“你打算怎麼做？”
“目前先好好讀書吧，其實我的心裝不下那麼多的東西，腦子也沒有辦法思考那麼多的事情，我只要對我在意的事情負責就好了。”林瑾如垂眸，“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過去了也就是過去了，我沒辦法讓所有人都開心。”
“你真是……”方舟看著林瑾如，閉眼深呼吸了幾次，隨後吐納濁氣感嘆，“我早該知道的，被你喜歡應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林瑾如向來都是一心一意。
或許姜黎現在還處在患得患失的階段，或許姜黎還在思考怎麼留住林瑾如，但是方舟知道，一旦林瑾如喜歡了，承認了，確定了，除非撞南牆到頭破血流，否則無論如何，林瑾如未來的規劃都會有她。
林瑾如笑了笑，方舟其實也有事要說。
“我明年可能會選擇交流到國外的高中去讀書，然後直接透過這樣的一個方式去考國外的大學。”方舟說，“我有些時候我覺得，或許應該多出去看看。”
林瑾如一楞，她看向方舟，方舟看向她。
“已經決定了嗎？”林瑾如問。
“嗯，最近其實已經在走手續了，這些東西也都很簡單的，之前有很多人已經走過了這條路，也不算難。”方舟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你如果有空、有良心的話就經常來看我，如果我放假的話也會回來的，至少每年拍一張照片的約定我還沒忘。”
“嗯。”林瑾如垂眸，鼻尖有幾分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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