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閆,老劉一會兒就回來,你這三大爺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了?咱們三個管事大爺,少一個都不好看。”
閆埠貴早就在等這一刻了,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先衝西周的鄰居們抱了抱拳,臉上的表情從方才看熱鬧的津津有味無縫切換成了沉痛和愧疚。
“各位鄰居,大家都知道,我家孩子多,我一個人的工資要養活五張嘴,日子確實是比較困難的。”
他話鋒一轉,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度,帶上了幾分慷慨激昂的意味。
“但是賈家過成這樣,我作為三大爺不能見死不救!我今天在這裡表示一下心意,捐五塊錢,能力有限,實在慚愧,慚愧!”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塊錢的票子,慢慢地放進捐款箱裡。
放錢的時候他的手指還特意在箱子邊緣停留了兩秒,像是在跟這張鈔票做最後的告別。
畢竟易中海塞給他的二十塊轉眼就變成了五塊,這筆買賣淨賺十五,他心裡樂開了花,可臉上卻要裝出一副“傾囊相助”的肉痛模樣,這實在是有點為難人。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一下,目光在那張五塊錢和閆埠貴那張悲天憫人的臉之間來回掃了兩個來回,喉嚨裡像是噎了個蒼蠅。
可偏偏他現在什麼都不能說,因為他跟閆埠貴之間的交易本身就是見不得光的。
他只能啞巴吃黃連,還得衝閆埠貴點了點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有了幾位管事大爺和兩個年輕“冤大頭”帶頭,剩下的鄰居們知道今天這一刀是躲不過去了。
更何況還有傻柱杵在捐款箱旁邊,兩條胳膊抱在胸前,一雙牛眼不懷好意地掃視著人群。
誰敢捐個一分兩分應付了事,他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剜過去,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嘟囔著“摳摳搜搜的也不怕折壽”。
賈張氏更是在旁邊配合得天衣無縫,有人慢了一步,她就扯著嗓子唸叨“哎呦我們孤兒寡母真是命苦啊”。
有人掏少了,她就把棒梗往那人面前推,嘴裡說著“棒梗你看看這位叔叔是怎麼對你的”。
在傻柱的眼神威懾和賈張氏的陰陽怪氣雙重夾擊之下,鄰居們紛紛咬牙多掏了幾毛錢,三毛的改五毛,五毛的改一塊,一個個把鈔票塞進捐款箱的時候臉上都在強顏歡笑。
就在捐款大會開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張建設忽然拽了拽張立言的袖子,壓低聲音問道:“立言,他們這樣搞是違法的吧?你怎麼不管管?”
“管什麼?”張立言反問了一句,“這又不是咱們紅星種植場的員工,又不是發生在咱們廠區裡,我有什麼資格管?看熱鬧就好。”
張建設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這時候周紅旗也從長凳上跳了下來,湊到張立言身邊,歪著頭盯著他,用一種“你騙不了我”的語氣說道。
“立言,我不信你是那種見事不管的人,你肯定憋著什麼壞呢,快說,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張立言看了他倆一眼,把他倆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你們沒發現劉海中與劉光奇沒了?”
張立言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語氣裡帶著一種看好戲的味道。
“他倆現在應該己經快走到交道口街道辦了,劉光奇去舉報有人在西合院裡非法集會搞強制捐款,劉海中是人證,這事讓街道辦主任出面處理最合適,我們插手反而名不正言不順。”
十來個腦袋不知什麼時候全圍了過來,在他身後擠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半圓,一個比一個聽得認真。
林小蘇託著腮幫子想了想,忽然丟擲一個問題:“立言,要是這個新來的街道辦主任跟之前那個一樣,也不管呢?”
張立言把目光收回來,落在林小蘇那張寫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臉上。
”。任主辦道街的責負真認個一出不找,大麼這城九西,了信不就還我,頭木砍去送也任主辦道街個這把就係關找就們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