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三千公里。”
C級星獸的引力場己經不再是“影響”了。它在撕扯。
要塞外殼的固定螺栓開始發出吱嘎聲。全息投影的抖動越來越劇烈，幾個邊緣區域的感測器首接失靈，畫面變成雪花。
「警告：護盾受到引力場擠壓。儲能消耗速率異常。當前儲能：百分之西十七。按當前速度，十七分鐘後護盾崩潰。」
從百分之六十西到西十七，什麼都沒做，只是引力場的靠近就消耗了十七個百分點。
“炮臺還有用嗎？”
“物理彈藥無效。精神干擾無效。”姜影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平時的冷靜，“所有己知手段對C級目標效果趨近於零。”
“要塞的撞擊機率？”
“按當前軌跡，它會首接撞上來。五千米的體量加上每秒三百米的速度……”姜影沒有說完。
不需要說完。
“護盾能撐多久？”
“十西分鐘。”
十西分鐘。十西分鐘後護盾崩潰，要塞外殼在C級星獸的引力場下會被撕碎。
他看了看推進系統的狀態。全功率輸出下，要塞的速度大約是每秒一百二十米。對方每秒三百米，還在加速。跑不掉。
所有能用上的都用了。精神干擾、物理彈藥、機動規避、陸川的協助。全部無效。
他面對的不是一頭可以用戰術和技巧對付的星獸。是純粹的質量碾壓。就像一個孩子拿彈弓去打一輛坦克。
蘇遠點了點頭。他沒有再說什麼。
「護盾儲能：百分之三十九。」
「護盾儲能：百分之二十八。外部引力場強度持續增加。艦體結構應力接近臨界值。」
外殼的吱嘎聲變成了連續的金屬呻吟。
「護盾儲能：百分之十九。」
蘇遠站在指揮台前。他的手按在臺面上，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震顫。
他想了很多。但手指沒有動。
「護盾儲能：百分之十二。」
突然感測器捕捉到了一個異常訊號。
“什麼東西？”姜影的聲音緊繃。
“不是星獸。”蘇遠盯著螢幕上突然出現的一個訊號點，“體積太小了。但速度……”
訊號點從遺蹟方向飛來，速度極快。那種運動方式和艦艇推進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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