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舟從其中一輛警車旁邊快步走過來，臉色有些凝重。
“秦局，我們已經把倉庫的前後門都堵住了。無人機剛才做了一次空中偵察，倉庫主體建築是三層，坐北朝南，南北兩側各有一個出入口。
一樓是倉儲區，堆滿了建材和貨架。二樓是辦公區和員工休息區。三樓是裝置層，有一些通風管道和電梯機房。”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在車引擎蓋上比劃著，“倉庫裡有人員活動的跡象，一樓和三樓各有一個亮著燈的窗戶。
但熱成像顯示不了具體人數，因為倉庫裡的鋼結構貨架嚴重干擾了訊號。”
“沈硯之的車呢？”
“在倉庫後門的停車區，就是那輛定A。F8828.”
顧明舟指了指遠處倉庫一角露出的黑色車頂，“車上沒有人，引擎蓋是冷的，應該停了有一段時間了也就是說，沈硯之很可能還在倉庫裡面。”
秦語冰點了點頭，抬頭看向倉庫的方向。
三層廠房的窗戶大多拉著百葉簾，只有三樓最左邊的一扇窗戶透出燈光。
燈光是冷白色的，像是日光燈管的光，偶爾會閃爍一下，可能是電壓不穩。
倉庫的大門緊閉著，門口的值班室裡亮著燈，一個保安模樣的人正坐在裡面看手機。
“行動吧。”
她說，“以最快速度控制倉庫，重點是找到孟廣祿，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特警隊員無聲地散開，分成了兩組，一組從前門突入，一組從後門包抄。
秦語冰沒有留在外圍等訊息，而是跟著第一組特警摸到了倉庫的側面。
她的高跟鞋在車上已經換成了一雙平底運動鞋，外套也脫了，只穿著一件深色的襯衫，袖口挽到了手肘。
她不是特警，但她從來不是那種坐在辦公室裡等彙報的人。
前門的保安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兩名特警按在了值班室的椅子上。
門禁系統被技術員用破解器三秒鐘就打開了，電動鐵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特警隊員魚貫而入，戰術手電筒的光束在昏暗的倉庫裡交叉掃動，照亮了一排又一排高聳的鋼結構貨架。
貨架上堆滿了用木箱包裝的建材——管材。閥門。電纜橋架。防水卷材，每一樣都用塑膠膜裹得嚴嚴實實。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工業油料和橡膠的氣味。
一樓沒有發現目標。
顧明舟帶著一隊人直奔二樓辦公區。
樓梯是鐵製的，踩上去發出沉悶的迴響。
二樓的走廊鋪著廉價的方塊地毯，牆壁上貼著華盛集團的企業文化標語——“誠信為本，質量為先”。
走廊兩側是一間又一間的辦公室，門牌上寫著“經理室”“財務室”“會議室”之類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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