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海的出逃,則進一步印證了一件事——周正清在動。
省住建廳這條線的人開始慌了,開始滅口,開始清理一切可能指向他們的證據。
如果周海被滅了口,那惠通貿易這條資金鍊就斷了,柳河村兩千八百萬補償款的去向就再也查不清了。
她不能讓他死,也不能讓他跑掉。
秦語冰加大了油門,車子在高速公路上以超過限速的速度飛馳。
車窗外的田野和村莊飛速後退,遠處又堆積起了新的烏雲,預報裡的下一場暴雨正在醞釀。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顧明舟的號碼。
“顧隊,兩件事,第一,聯絡省城公安局,讓他們把周海的照片發到所有火車站。汽車站和機場的派出所,務必在他離開省城之前截住他。
第二,查一下省住建廳副廳長周正清今天的通話記錄——不要用市局的內網查,用一個乾淨的渠道。”
“明白。”
顧明舟應了一聲,然後頓了一下,“秦局,沈硯之的車查出了一樣東西,技術隊在車的後備箱備胎槽裡發現了一個密封袋,袋子裡裝著一隻碎掉的棕色小玻璃瓶。
沈法醫初步判斷——瓶子裡殘留的液體是氰化物溶液。而且瓶子的碎片形狀,和錢德海掌心裡那片碎片完全吻合。”
沈硯之的車上搜出了氰化物。
這件事的性質瞬間就變了——從嫌疑變成了直接證據。
秦語冰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白。
她想起沈硯之在倉庫辦公室裡對她說的那句話——“我不會髒自己的手。”
他確實沒有親手殺人,但他的車裡裝著的,是殺人的毒藥。
“通知下去。”
她說,“申請對沈硯之的刑事拘留,罪名——涉嫌故意殺人。”
傍晚六點半,秦語冰的越野車駛入了定安市界。
天已經徹底放晴,西邊天際線上燒著一片濃烈的火燒雲,把整座城市的輪廓都鍍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邊。
她下了高速,沒有回市局,而是直接把車開到了城東的沁園小區——宋知意生前住的那套老式公寓。
宋知意的死在媒體上還沒有公佈,小區裡一切如常。
幾個放學回來的孩子在樓下的空地上踢球,一樓的大媽在擇菜,空氣裡飄著晚飯的炊煙味。
秦語冰用從證物室借來的鑰匙打開了1702室的門,房間裡的一切還保持著昨晚她離開時的樣子——茶几上的菸灰缸。角落裡那隻已經收拾好的拉桿箱。窗簾緊閉的窗戶。
她來這裡是找一樣東西。
宋知意昨晚說,錢德海三天前把信封交給了她,但她沒有提原件在哪裡。
秦語冰當時以為原件已經被兇手拿走了,但回來的路上她忽然想起了一個細節——宋知意在把信封交給她的時候,說了一句“他把原件藏在了一個活著的人也想不到的地方”。
。裡哪在件原道知——示暗在是而,話的海德錢複重在是不能可意知宋,來想在現,想細有沒時當話句這
。方地的到不想也人的著活個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