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什麼玩意?”
後背剛塌下去,羅老歪就覺得門板後面砸下來個東西,眼前全黑了。
他本能回頭,一張老鼠臉女人的面孔正懟在跟前。
那醜模樣嚇得他首接從地上蹦了起來,對著那女人就是幾槍。
陳玉樓還以為撞上什麼邪物了呢。
扭過腦袋一瞧,才發現是具女屍。
“羅帥,這就是個死人。”
他走到羅老歪邊上提醒了一句。
一聽只是具屍體,羅老歪那顆懸著的心才落回肚子裡,嘴裡罵罵咧咧:“媽的,這死娘們弄啥呢?不好好在棺材裡挺屍,跑這來裝神弄鬼嚇唬老子。”
“還有她那臉咋回事?長得跟耗子似的。”
陳玉樓嘆了一聲:“人都是爹生娘養的皮囊,好看難看有啥分別。”
羅老歪嘿嘿樂了:“照陳總把頭你這意思,以後咱們娶媳婦甭管長相了?就這麼個貨色,你下得去嘴?”
陳玉樓乾咳了兩下,尷尬地把頭扭到了一邊,沒接話茬。
羅老歪瞧他那樣,臉上馬上浮出賊兮兮的笑:“嘿嘿~老子早就說過,女人啊,得盤亮條順才能討回家當老婆,醜得跟夜叉似的誰他娘要?”
說完,眼神兒還偷偷往紅姑娘那邊瞥了一下。
回敬他的是一道凌厲的飛刀。
那刀刃擦著他眼前過去,首接削掉了他頭頂上一撮頭髮。
“下回再拿這種眼神看我,我剜了你的招子。”
紅姑娘狠狠剜了他一眼,放出話去。
“嘿嘿~這小脾氣,夠勁兒,老子喜歡。”
羅老歪拿手搓著下巴上的胡茬,用蚊子般的聲音自己嘀咕。
榮保咦曉躲在紅姑娘身後,手指突然指向那鼠面女人:“姐姐,她就是我說的那個耗子精。”
聲音抖得厲害,那是真嚇破膽了。
紅姑娘拍了拍他肩膀,低聲哄著:“別怕,就是具屍體罷了。”
陳玉樓搖了搖頭,轉過身又仔細打量起這間屋子。
他沒走幾步,地上就出現了一塊靈位牌,上頭還貼著道淨屍符。
彎腰拾起來一看,竟是那耗子二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