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東西從屋裡丟出來,砸在地上滾了兩滾。
正是那耗子二姑,被五花大綁捆成了粽子模樣。
陳玉樓跟紅姑娘一前一後走出來。
羅老歪臉上堆滿笑迎上去:“嘿嘿,陳總把頭,這女屍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咋還能活過來呢?”
陳玉樓伸手彈了彈衣襟上的灰,不急不緩說道:“羅帥別慌,就是具吸了精氣的活屍,老百姓管它叫殭屍,我們幹倒斗的,都喊粽子。”
羅老歪恍然大悟似的點頭:“殭屍啊,怪不得長那副滲人的樣子。”
陳玉樓沒再應他,扭頭讓花瑪拐去找些乾柴火,打算把這耗子二姑就地燒了。
......
老熊嶺深處那片亂墳崗,一棵老樹杈上,坐了一整天外加一個通宵的張雲總算睜開了眼皮。
那顆百年妖丹吸得他渾身發熱,但這耗時卻叫他心裡犯嘀咕。
“百年的東西,怎麼讓我啃了這麼久。”
張雲皺著眉頭琢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鷓鴣哨在書裡幹過這事,六翅蜈蚣的內丹他吞下去沒用幾個時辰就醒了。
那六翅蜈蚣每百年才出一對翅膀,肚子裡那顆丹少說是三百年的貨。
鷓鴣哨身上連麒麟血都沒有,也沒練過煉氣術,背上還揹著鬼眼詛咒。
照常理來說,他就算把內丹吞下去,也消化不了那麼快。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壓根沒吸乾淨,只颳走了表面一層修為,剩下的全漏光了。
這麼一想,張雲心裡就通了。
他把丹田裡的靈氣調動起來,順著全身經絡走了一圈,溫養著骨頭筋脈。
煉氣一重己經修到頂了,再往前邁一步就是二重。
他能摸到那層隔膜,薄得跟紙一樣,好像念頭一動就能捅破。
“給我破。”
張雲把大周天呼吸法催到極限,想一口氣撞過去。
可那層薄紙就是不破,硬得像鐵板,任他怎麼衝都紋絲不動。
“這就是瓶頸?真不好邁。”
連著撞了好幾次全給彈回來,張雲嘆口氣,不再硬來了。
他把視線往下移,落在樹底下那個扎著馬尾的姑娘身上。
張海杏正坐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