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狸子精的肉吃著還行不?
張雲從樹杈上一個翻身落下來,走到張海杏跟前問。
張海杏正蹲在火堆旁邊,一點一點撕著手裡的肉往嘴裡送。
瞧見張雲回來,她趕緊蹭了蹭嘴角的油光。
味道也就那樣,你呢,那顆妖丹吞下去沒?
張雲點點頭,也挨著她在火堆旁坐下。
搞定了,己經化乾淨了。
視線往下一掃,他突然瞅見她腳邊上堆得跟小山似的一攤骨頭,後脊樑都涼了一下。
這些玩意兒全是你一個人啃的?
對啊,不是你叫我把這玩意兒吃掉的嘛。
張海杏眯著眼一樂,那張精緻的巴掌臉上漾開一副沒心沒肺的笑。
張雲砸了砸舌頭,半天沒緩過來。
練家子胃口壯,這倒不新鮮。
可這丫頭的胃也太離譜了吧,這副骨架少說佔了大半隻畜生的身子,一天工夫,一頭跟牛犢子差不多塊頭的狸子精就讓她掏空了多半?
噗。
瞅見他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張海杏捂著嘴樂出了聲。
呆瓜,逗你玩呢,這東西看著壯實,切開全是肥膘,火一舔就化成油了,根本沒多少實打實的肉,我墊巴了幾口,你那份給你留著呢。
說著話,她從一個包袱裡把存著的肉掏了出來。
張雲看見那些肉己經被她用刀子切成了巴掌大的方塊,連骨頭都剔得乾乾淨淨,碼得整整齊齊,攏共就那麼七八塊。
喏,就這些了,我可沒偷吃。
張海杏說完又把肉包了回去,收了在自己懷裡,嘴上還美其名曰代為保管。
張雲笑了一下,懶得搭這茬。
這點肉裡剩下那點靈能稀薄得可憐,嘗過妖丹那等甜頭,他哪還會拿正眼瞧這些,就算全塞給張海杏,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那個,海杏啊,有個事想跟你合計合計,但你聽完可不興罵我。
趁著話頭己經打開了,他不再繞彎子,首接把陰陽調和那套能幫著衝關的法子給她兜了底。
張海杏本來還豎著耳朵,以為他要說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結果等他說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半天沒吱聲,隔了好一會才把魂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