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接過圖愣了一下,馬上開啟驗看。
這時候躲在邊上的花靈跟老洋人也跑了出來。
師兄,圖沒被掉包吧?
我瞅著像是真貨。
可那小子能有這麼好心,把圖白還給咱們?
倆人湊在墓葬圖跟前小聲嘀咕。
鷓鴣哨悶聲不吭,看完把圖一收,又衝張雲抱了抱拳:“多謝小兄弟物歸原主,敢問小兄弟這趟來瓶山,也是衝著這裡的元代古墓?”
張雲樂了:“廢話,要不然我吃飽了撐的跑這兒來?”
鷓鴣哨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又說:“小兄弟,在下搬山鷓鴣哨,這倆是我師弟師妹,道上的人都清楚,咱們搬山一脈下墓只為一件事——找雮塵珠。我看二位身手都不賴,不如咱們搭夥一起探墓,你放心,進了寶殿之後我們只拿雮塵珠,其餘的金銀財寶全是你們的,我們一個子兒不要。”
鬧了半天你們就是那群短命鬼啊?
張海杏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鷓鴣哨:???
老洋人:???
花靈:???
就衝這句話,當場的氣氛凍成了冰坨子。
張雲一看要壞事,使勁咳了兩嗓子,一個勁兒給張海杏遞眼色,讓她把嘴閉上。
完了他話頭一拐,問鷓鴣哨:“那要是你們找的雮塵珠壓根不在這兒呢?”
他當然知道那玩意兒在獻王墓裡躺著。
可他眼下不會跟鷓鴣哨透這個底。
不說別的,下回他自己還得跑一趟獻王墓,去收拾霍氏不死蟲跟那個萬年肉靈芝。
再說了,鷓鴣哨他們信不信還得另說。
更要命的是,他掌握的訊息也就到雲南蟲谷跟獻王墓這個地步,那墓具體蹲在哪個犄角旮旯,他也不知道。
蟲谷那麼大一片地界兒,想在深山老林裡刨出一座古墓,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多謝小兄弟掛心,不過在下有準信兒,這座墓裡就算沒有雮塵珠,也肯定有跟雮塵珠沾邊的線索。
鷓鴣哨還是那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好像己經篤定雮塵珠就埋在瓶山底下。
張雲心裡頭只剩下倆字:祝你好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