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吊靴跟的攆上來了?
張雲心裡一緊,剛要動手,張海杏己經搶先一步,擰腰就是一記迴旋踢,兩把黑傘當場給踹飛了。
哪個王八蛋敢壞老孃的好事?
給我滾出來!
張海杏眼珠子掃著西周,嗓子眼裡全是火氣。
張雲聽完這話,嘴角抽了兩抽。
這死丫頭瞎咧咧什麼呢?
什麼叫壞了她的好事?
合著剛才那一番掏心窩子的話,全都是擱這兒演戲呢?
哼,兩個偷東西的毛賊也配在這兒大呼小叫?
腦子還沒轉過來彎,林子深處又嗖嗖嗖射出好幾支箭,夾著一聲斷喝。
那箭來得又急又狠,每一下都帶著透骨的勁道,力道不比步槍子彈差多少。
張海杏不敢空手去接,抽出匕首把箭全磕飛了。
可就在她一門心思對付那些箭的時候,一個披蓑衣戴斗笠的漢子冷不丁從另一邊躥了出來,五指成鉤,奔著張雲背上的包袱就抓。
這人動作快得像一道黑影,好像早就算準了張海杏會去擋箭,也算準了張雲站的方位。
可惜他算對了前頭,沒算對後頭。
他出手的那一刻,張雲己經把他所有的路數都瞧了個一清二楚。
拳來腳往,眨眼功夫兩人就過了好幾招。
鷓鴣哨把一身本事全抖落出來了,愣是沒在張雲手裡佔著半分便宜,反倒被人家那股子蠻橫的勁道震飛出去十來米,退了老遠才把力道卸乾淨。
鷓鴣哨跑江湖跑了多少年了,眼力勁兒還是有的。
見這個偷圖的小子身手深不見底,立刻收了架勢,衝張雲一抱拳,說:“這位小兄弟,咱倆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啥要偷在下的墓葬圖?”
張雲笑了笑,說得輕飄飄的:“不就是張破圖嗎,拿過來瞅兩眼。”
說完從懷裡掏出那張墓葬圖,隨手丟了過去。
圖上那三處寶殿的位置他己經刻在腦子裡了,現在跟廢紙沒兩樣,還不如順水推舟還給鷓鴣哨。
再說了,這人的命也夠苦的。
而且剛才對方出手雖然兇,但招招都留著分寸,沒往死裡招呼。
就衝這一點,他對這個搬山魁首多了幾分好感。
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