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心裡一動，這正是他現在最缺的資訊，這座報刊亭有上一任老闆，上一任老闆留下了舊報，而他如果能知道上一任老闆怎麼死，就能避免踩同樣的坑。
但問題是，這筆交易能不能做，老人要的是缺角報，他手裡確實有，昨晚讀過的那張今日報，被他撕下一角賣給敲門人，那張報紙上寫著：【昨日，灰霧街區無人生還。】
這張報己經完成了今日閱讀，庇護所也記住了他的名字，但它還可能有其他作用，交易風險未知，林序不想輕易交出去。
他問：“舊報能先看嗎？”
老人搖頭：“舊貨不試用。”
“那不買。”林序回答得很乾脆。
老人似乎沒想到他拒絕這麼快：“老闆不怕錯過訊息？”
林序淡淡道：“怕。”
“那為什麼不買？”
“因為我更怕買錯東西。”
老人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林序繼續道：“你從剛才到現在，一首在誘導我交易，先賣名字，讓我喊，再賣舊報，讓我用自己的報紙換，最後提燈。”
“你每一個報價，都在試我的規則底線。”
老人沒有說話，林序盯著他。
“你不是普通顧客。”
老人笑了，這一次，他笑得更真實，牙齒很黃，也很尖。
“老闆，你這樣做生意，會沒朋友的。”
“我不需要朋友。”
“那你需要顧客。”
“顧客也分好壞。”林序伸手，輕輕敲了一下玻璃櫃臺：“不買東西的顧客，可以離開。”
老人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住，三輪車上的鈴鐺無風自動，叮鈴，叮鈴，報刊亭裡的燈管閃了一下，系統提示彈出。
【當前客人對你的態度下降】
【警告：營業期間惡意驅逐客人，可能導致營業評價下降。】
林序看著提示，營業評價？這又是新的坑，白天營業，不代表必須做成每一筆交易，但惡意驅逐會扣評價。
也就是說，他需要維持“正常營業”的表面，不能不接待，不能亂趕人，但可以合理拒絕不公平交易。
林序立刻改口：“如果你要交易，拿出我能接受的東西，名字，舊報，燈，都不行。”
老人問：“那老闆想要什麼？”
林序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看向老人車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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