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時間沒有拿去看敲門錢，敲門錢價值己經初步確認，他拿起那張昨晚讀過、被撕掉一角的報紙。
【是否使用舊貨估價單？】
“使用。”黑色小票貼在殘缺報紙上，慢慢滲進去幾秒後，系統提示出現。
【估價完成】
【物品：殘缺的昨日舊報】
【價值：高】
【缺損影響：輕微】
【提示：不要讓它繼續殘缺。】
果然，報紙很重要，不能再輕易撕，昨晚撕一角影響只是輕微，但繼續殘缺可能出大事。
他把殘缺舊報小心收好，又把今日報紙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第一位客人己經離開，但今日報紙說的是：灰霧街區將迎來第一位真正的客人。
第一位，不是唯一一位，也就是說，今天可能還會有第二位、第三位。
報刊亭白天營業，恐怕不會太清閒，林序想到這裡，看向區域頻道，裡面刷出大量訊息。
【靠！我便利店門口來了個老頭，說收舊貨，你們誰遇到了？】
【我木屋門口也有鈴聲！我沒敢開門！】
【我加油站外面也來了，他問我賣不賣舊車牌。】
【什麼老頭？我這裡怎麼沒有？】
【他是不是騎三輪車？我看見了！】
林序看著這些訊息，手指一頓，舊貨回收者不是隻來他這裡，它在整個灰霧街區遊走。
而且每個庇護所，對應的交易物不同，報刊亭是名字和舊報，便利店可能是貨架上的舊商品，加油站是舊車牌，木屋也許是舊火種。
林序沒有在頻道里發言，但許燃私聊了過來。
許燃：【林序，你遇到那個舊貨老頭沒有？】
【遇到了。】
【能交易嗎？】
【能。】
【有坑嗎？】
林序看了一眼櫃檯上的報紙和封住的敲門錢，然後回覆。
【全是坑。】
許燃發來一串省略號：【那還交易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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