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一個字出口的瞬間，林序動了，他首接拿起櫃檯上的今日報紙，沉聲讀出上面的第二行小字。
“顧客不一定買東西，也可能出售東西。”
老人聲音一頓，系統提示彈出。
【你引用了今日報紙內容】
【當前營業規則補充生效】
【客人身份判定中……】
【舊貨回收者當前行為：展示商品】
【商品名稱：上一任老闆的舊名字】
【當前交易狀態：未交易】
【未交易商品不得強行使用】
老人捏著紙片的手僵住，林序眼神冷冽，他賭的是報紙也算規則，今日報紙提醒了他：顧客可能出售東西。
老人從剛才開始展示名字、舊報、舊物鏡，本質上都處於“出售商品”的狀態，既然是商品，在交易成立前，就不能被強行使用。
而報刊亭正在營業，營業就有營業規則，哪怕這規則沒完整寫出來，也會有基礎判定。
老人想用“上一任老闆的名字”壓報刊亭，但他還沒報價，更沒成交，所以，不能用，這就是反制。
老人死死盯著林序，半晌沒有說話，林序握著今日報紙，平靜道：“現在，報價。”
“什麼？”
“上一任老闆的名字，怎麼賣？”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說道：“你買不起。”
“那就別拿出來嚇唬人。”林序語氣很淡：“我這裡是報刊亭，不是鬼屋。”
老人臉色陰沉，三輪車上的鈴鐺瘋狂搖晃。
“如果不交易，請離開。”系統提示再次出現。
【當前客人長時間佔用營業視窗，且未提交有效報價】
【你可以進行一次合理催促】
林序立刻道：“下一位。”
老人身後的灰霧，忽然輕輕湧動，彷彿真的有什麼看不見的客人在排隊，舊貨回收者臉色一變，他冷冷看著林序，最終把那張寫著【羅成】的紙片收回口袋。
“好。”“很好。”
“新老闆，今天算你贏。”
他從車廂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黑色小票，扔進報刊亭門口的取報口，小票順著縫隙滑進來，林序沒有立刻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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