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微笑道：“因為我是第一位檢查員。”
“那不應該是001？”
“系統編號規則不同。”
“哪個系統？”
“灰霧街區新手管理系統。”
“誰建立的？”
王二狗的笑容淡了一點：“先生，您的問題己經超出本次檢查範圍。”
林序點頭道：“那你的腳也超出我的營業範圍了。”
王二狗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皮鞋尖，確實越過了報刊亭門口那道鏽跡斑斑的金屬邊線，只有一點點，如果不是林序提醒，幾乎沒人會注意。
王二狗緩緩把腳收了回去，這一瞬間，林序確認了一件事，邊界有效，報刊亭有營業範圍，客人不能隨便踏入，至少在交易或許可成立之前不行。
“先生，您很謹慎。”
林序道：“謝謝。”
“但過度謹慎，會影響您的庇護所評分。”
“評分能吃嗎？”
“不能。”
“能擋敲門人嗎？”
“不能首接。”
“能讓我今晚不死嗎？”
“評分較低時，可能會增加夜間風險。”
林序看著他說：“也就是說，不開門檢查可能會死。”
王二狗微笑：“可以這麼理解。”
林序指了指死亡預告報紙：“但開門一定死。”
王二狗的笑容停了一瞬，他開啟公文包，取出第二份檔案。
“如果您拒絕開門，請在拒檢確認書上簽字。”
林序看著他：“怎麼籤？”
王二狗把一支黑色鋼筆放在取報口外。
“您可以開啟取報口，我將檔案遞入，您簽字後交還。”
這一次，他沒有要求開門，看起來合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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