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王二狗這名字我倒手了三次，爛大街的滯銷貨，白給都沒人要！”
林序指尖點了點王二狗的紙片：“一些要用名字的道具上，用王二狗比較好。”
“他普通、俗氣、沒人記得、滿大街都是，規則掃一眼都懶得記。”
“規則會以為這是哪個無名小卒，根本不會深究。越沒存在感的名字，越不容易翻車。”
老頭噎了一下。
他盯著王二狗的紙片琢磨了半天，越想越覺得……難道真是這個理？
之前收過好幾個真名，買家拿去用來騙規則，無一例外全被反噬了，他還以為是這名字不好用，合著是太扎眼了？
他又瞥了眼那枚災厄碎屑，成色也還行。
這張殘次補遺頁壓在手裡好久了，賣不出去也用不了，純純佔地方。
換一枚能用的碎屑，再順手拿個王二狗，怎麼算都不虧。
琢磨了半分鐘，老頭終於咬咬牙：“行！算你會算賬！就這價，換了！”
交易達成，規則補遺頁輕飄飄地從取報口滑進來，入手微涼，紙面泛著細碎的灰光。
王二狗的舊名字和災厄碎屑則被老頭收走。
他還特意把王二狗的紙片單獨塞進油布包，嘴裡嘀嘀咕咕：“合著這破名字還有這用處……。”
收好就蹬上三輪繼續去收貨了。
林序把補遺頁小心收起來，剛收完，區域頻道突然炸開了鍋。
訊息刷得飛快，帶著鋪天蓋地的恐慌。
【臥槽！出事了！東頭有人被校車抓走了！】
【什麼情況？不是說第7日才副本嗎？怎麼現在就抓人了？】
【是那個孫浩！就是昨天簽了招生廣告的那個！校車首接停他門口，把人拖上去了！】
【我靠！那不是強制副本提前了？！】
【完了完了，我這裡也聽見上課鈴了！就在街對面！】
林序看見頻道里的資訊，指尖輕輕敲了敲櫃檯，目光落在桌上的灰霧三中線索紙片上。
時鐘節點、空白試卷、准考證、紅傘老師、被抓走的孫浩……
碎片一點點往一起拼。
感覺不是副本提前，應該是副本在預熱。
他正想著，公告欄忽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林序抬頭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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