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三號紙漿池裡的東西，應該就是融合了多名死者意識的聚合體，按等級劃分，大機率是二級災厄。
正好，他進階下一階，缺的就是一枚二級災厄核心結晶。
踏破鐵鞋無覓處。
“我可以幫你找名字。”林序開口，語氣平穩，“但你要帶我進廠區生產區，走員工通道，避開巡邏隊，到三號紙漿池邊上。”
男人立刻猶豫了，臉上寫滿害怕：“不行……，會被發現的。”
“被發現了會怎麼樣？”
“會被拖下去……變成紙漿，再也出不來了。”男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現在和變成紙漿有區別嗎？”林序一句話戳破，“你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叫什麼，連過去的事都記不住，和泡在池子裡的那些臉，差多少？”
男人僵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
是啊，他現在這副樣子，和池子裡那些只剩臉的影子，又有什麼分別？
至少找名字，還有個念想。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慢慢點了頭。
“好……我帶你去。”
“員工通道在辦公樓後面，很偏，巡邏隊不走那邊。但是隻能到池子邊上，再近我不敢去。”
“可以。”林序點頭，“明天你在造紙廠西牆根等我。”
男人如蒙大赦，又蹲回地上，盯著那張寫了半個字的紙看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折起來，揣進工裝口袋裡。
他沒再多說什麼，站起身，腳步虛浮地走進灰霧裡，背影很快就淡得看不見了。
報刊亭重新恢復安靜。
林序低頭點開系統面板，目光停留在進階材料那一欄。
【進階所需材料：二級災厄核心結晶×1，刊號銅印×1（己獲取），灰霧墨錠×3（己獲取）】
三樣材料，就差最後一枚核心結晶。
風險當然有，二級災厄的強度遠不是敲門人這種一級災厄能比的。
但收益也足夠誘人，只要拿到結晶，庇護所就能再升一階，解鎖更多功能，生存底氣會完全不一樣。
林序指尖劃過系統面板的物品欄，目光在「夜間臨時通行憑證」那一行停住。
【剩餘使用次數：0/3】
三次機會全部耗盡，短時間內，他再也無法像前兩夜那樣自由出入灰霧街區的夜色。
這意味著接下來的夜晚，他只能守在報刊亭內，被動應對所有找上門的危險，沒法再主動外出搜物資、探線索。
。跑外往夜夜算打沒也來本他，化變麼什沒神序林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