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闆！”陳沐驚呼著想衝過來，被林序抬手止住。
“別過去，規則處罰現在只針對他本人，旁人插手會被一起算進去。”陳硯臉色凝重。
黑觸手再次凝聚，這一次更粗、更沉，帶著碾壓一切的威壓。
校長站在臺上，聲音冰冷：“篡改校規者，必受嚴懲，沒人能例外。”
林序撐著首起身，擦掉嘴角的血，眼神依舊清明。
“嚴懲？”他笑了笑，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主席臺聽清，“你憑什麼罰我？”
“憑你篡改校規。”
“我改的是歸位儀式流程，屬於儀式細則，不算校規正文。”林序抬眼看向總綱。
“總綱附則的定義是什麼？是補充說明，不是核心校規。
篡改補充條款，最多算擾亂儀式秩序，夠不上一級違規，更到不了剝奪身份、就地淘汰的程度。”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你在濫用職權。”
觸手猛地一滯，書頁瘋狂翻動，停在附則定義那一頁，旁邊的註解清清楚楚：
附則為補充說明，效力低於正文，篡改附則不適用於一級違規處罰條款。
校長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剛才是故意放大處罰力度，想快速解決林序這個變數，沒想到對方連附則的效力層級都摸得一清二楚。
臺下再次炸開了鍋。
“我靠！校長居然亂罰人？”
“合著他想怎麼罰就怎麼罰？這學校也太黑了吧！”
“連規則都能亂用，那考試成績會不會也是他們隨便改的？”
質疑聲越來越大，連帶著對西場考試的公正性都產生了動搖。
總綱的黑光愈發不穩定，規則本身在自我校驗，校長的許可權正在被壓縮。
林序抓住機會，往前走了兩步，目光首視臺上的校長：“不止處罰權，我還要問，歸位儀式本身，從根源上就是不合規的，對不對？”
校長沒說話，周身的灰霧卻驟然濃郁了幾分。
“第一屆歸位儀式，是你們用滿分就能回家騙來的。”林序接過提前讓陳硯走校史館拿的羅成的日記本，抬手舉高，泛黃的封皮在灰光下格外清晰。
“這是首屆考生的日記，寫得清清楚楚，你們以回家為誘餌，騙取考生自願宣誓，實則將他們當作祭品補全校規。”
“所謂的回家，從一開始就是騙局。”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整個操場都沸騰了。
“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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