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不比東街，舊書肆、鐘樓、典當行，處處都是規則陷阱，有書齋引路，總比林老闆自己摸進去踩坑強。”
這話半是邀約半是施壓，明擺著告訴他，西街是書齋的地盤，想去西街探索，繞不開他們。
林序指尖摩挲著請帖邊緣，沉默了兩秒。
他確實要進舊書肆，但沒必要跟著書齋的節奏走。
林序把請帖放回取報口邊，“有空我自會登門拜訪。”
周文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林老闆確定？你應該也是想進書肆看看的吧，裡面有些東西也和你這報紙有關。
但舊書肆深處的規則有多兇，你可能不清楚，單憑東街那點規則經驗，貿然往裡闖，怕是走不到第二進院子。”
“不勞費心。”
周文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多勸，收回請帖：“那我就不打擾了，書齋的門隨時開著，林老闆想通了，隨時可以去舊書肆找我家先生。”
說完，他帶著人轉身離去，深色長衫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霧裡。
林序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書齋這麼主動，反而說明他們也進不去核心區域。
陸沉想找他，大機率是聽說了他的規則篡改能力，想借他的手破掉舊書肆深處的規則。
正思忖著，街東頭傳來叮鈴叮鈴的鈴鐺聲，舊貨商蹬著三輪車慢悠悠過來了。
老頭今天車斗裡堆的東西明顯多了不少，大半都是沒見過的舊物件，銅鎮紙、舊懷錶、泛黃的線裝書，堆得滿滿當當。
“林老闆，生意不錯啊。”老頭跳下車，抹了把臉上的灰，笑得一臉狡黠。
“你怎麼又來了？”林序問。
“……”老頭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西東街又重新融合了這麼大的熱鬧我怎麼可能錯過，肯定要走街串巷收貨賣貨，還見到了些以前的老朋友。”
“你知道舊書肆的底細？”
“知道一點，不多。”舊貨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舊書肆的原老闆姓王，上次街區出事的時候就封了內院，人也不知所蹤。
不過今天上午去西街聽說有個叫書齋的一夥人佔了外院，一首想往裡闖，死了不少人，始終沒破掉內院的規則。”
老頭眼珠轉了一下，接著又說:“我這裡還有著書肆外院規則，林老闆要買嗎，書齋那邊的人可是把規則給藏了起來。”
林序聽後，抬眼看向舊貨商：“開價。”
老頭搓了搓手，“二十枚灰霧幣，怎麼樣？”
“五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