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你敢講我就敢賣！”說罷老頭從油布包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遞了過來。
“給高了……”林序暗罵一聲，給出五枚灰霧幣接過那張紙。
標題寫著《舊書肆外院守則》，字跡工整，一共五條規則：
1. 書架上的書不可隨意翻閱，取書需告知值守。
2. 聽見翻書聲從身後傳來，不要回頭。
3. 正午時分需避開天井，天光落處不留人。
4. 賬房先生問話，必須如實回答。
5. 內院非請莫入。
交易完成，老頭揣好灰霧幣，又壓低聲音補了句：“對了，再送你個情報，看見那個鐘樓沒有，現在那個鐘樓不對勁，融合之後，鐘擺開始晃了，你要是往西去，可以離鐘樓遠點。”
林序點頭記下，老頭蹬著三輪車繼續往西走，鈴鐺聲漸漸遠了。
櫃檯後的林序垂眸思索，外院六條規則看起來中規中矩，和造紙廠、街道辦的套路差不多，核心都是不回頭、不越界，看來真正危險的是內院。
接著他從櫃檯下抽出一張空白新聞紙平鋪開來，指尖剛觸到紙面，墨色字跡便順著紙紋緩緩滲開，頭版標題清晰明瞭：
【街區特訊：東西兩街完成融合，公共規則同步生效】
【西街鐘樓出現異動，正午、午夜振幅最大，途經者請勿首視擺錘】
【市井短訊：舊書肆外院今日開放問答書頁兌換，集齊五枚碎片可換外院古籍查閱許可權】
林序輕聲讀出，報紙輕輕一顫，系統提示同步彈出：
【你己閱讀今日報紙】
他看了眼時間，現在剛過正午。
“正好。”林序低聲自語。
正午要避天井，那就在正午之後到，先探外院的底。
鎖好報刊亭的門，放個暫停營業的牌子，林序沿著街道往西走。
剛走過兩街融合的接縫處，腳下的觸感就變了。
東街的柏油路粗糙堅硬，西街的青石板滑膩微涼，縫隙裡的暗綠色苔蘚沾著潮氣，踩上去要格外留神。
兩側的老樓越來越密，飛簷疊著飛簷，把天光遮去大半，巷子裡陰沉沉的，比東街低了好幾度。
路邊零散散落著幾張空白紙片，像被風吹落的落葉，有幾個膽子大的玩家蹲在遠處觀望，沒人敢伸手去碰。
林序腳步沒停，目光掃過地面，很快鎖定了一張帶字的書頁。
書頁半埋在苔蘚裡，露出的部分寫著半截題目：“規則的本質是？”
他蹲下身，指尖剛碰到紙面，系統提示立刻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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