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齋敢主動往東街探索，估計就是對自己的書頁碎片很有信心，有恃無恐。
林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問答書頁的存在，說明舊書肆的規則體系是開放的，可以透過答題獲取碎片，來增強實力。
繼續往裡走了百十米，巷口忽然傳來急促的呼救聲。
林序腳步一頓，拐過彎，就看見一個穿夾克的男人僵在原地，雙眼發首，渾身動彈不得。
他面前懸著巴掌大的銅製鐘擺，滴答、滴答，慢悠悠地晃著，每晃一下，男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旁邊還站著個女生，急得團團轉，卻不敢碰那鐘擺，看見林序過來，像看見了救星：“這位大哥！你有辦法嗎？求求你救救他！他剛才好奇碰了一下這鐘擺，就定住了！”
林序走到近前，目光落在銅鐘擺上。
鐘擺表面刻著細密的紋路，擺錘正對著男人的眉心，每次晃動的幅度逐漸增大，估計再晃三下，擺尖會觸到他的額頭。
“碰到會怎麼樣？”林序問。
“會……會被抹掉記憶！”女生帶著哭腔，“西街以前就有過，被鐘擺點中的人，醒過來什麼都忘了，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
以記憶為代價的規則陷阱。
林序盯著鐘擺看了兩秒，感受到上面有著規則，意念微動，催動天賦。
【檢測到可篡改規則：鐘擺懲戒規則】
【原規則：鐘擺擺至第六十下，抹除觸碰者全部記憶】
【篡改幅度：低】
【請輸入篡改內容】
他末尾補了一句：
【篡改後規則：鐘擺擺至第六十下，抹除觸碰者全部記憶，鐘擺擺至第五十九下停擺】
太陽穴泛起一絲極淡的酸脹，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天賦升級後，改這種低階陷阱規則，反噬己經微乎其微。
幾乎同時，鐘擺滴答晃了兩下下，擺尖堪堪停在男人額頭前一釐米的位置，再也不動了。
下一秒，男人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慢慢恢復了清明。
“我……我沒事？”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報了遍自己的名字，確認記憶都在，才長長舒了口氣。
兩人連忙起身向林序道謝。
“多謝大哥！多謝大哥！”男生一臉後怕，“我叫李默，她是我朋友蘇曉曉，我們在西街討生活，大哥是從東街來的吧，要是以後在西街上有什麼事，招呼一聲，我們能幫的絕不含糊！”
林序隨口問了句:“書齋的人經常在這一帶活動？”
“是。”李默點點頭，“舊書肆外圍都歸書齋管，他們收保護費，也賣規則情報，就是要價特別黑，普通玩家根本消費不起。”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聽說他們最近在找懂規則的人，想闖舊書肆內院，己經找了好幾個散人玩家了，進去的都沒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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