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氣填心胸！
好多年，都沒遇到這麼不通情理的傢伙了。
你這是強買！
他很想這麼說，但見到對面少年淡淡的眼神，不知為何，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那不是一個少年應有的眼神。
那裡面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的虛無。
“……抓。”掌櫃的聲音發澀。
接著，他又加補了一句：“但小爺你必須留下姓名！”
他下意識覺得，今天這“藥”如果不賣給這個少年，絕對要出大事！
不得不說，人老成精。
因為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賈珩的目光，微可僅察地動了一下。
彷彿掌櫃剛才所有的猶豫、乃至他這個人本身，都在那目光中失去了全部意義，隨時會化為齏粉。
掌櫃的腿一軟，幾乎要扶住櫃檯才能站穩。
“快！抓藥！”他再不敢多說一個字，對小夥計厲聲喝道。
小夥計提著一大包藥出來的時候，手還在抖。
藥包用黃紙包著，上頭壓著一道紅籤，寫著“劇毒”二字。
賈珩接過來，從袖子裡摸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擱在櫃檯上，轉身便走。
掌櫃心下苦笑。
這點錢，連本錢都不夠，遑論那幾味藥的“風險”了。
但他拿起銀票，終究沒敢喊：“錢不夠！”
眼前這少年，給他的感覺太邪性。
眼看賈珩就要出門，掌櫃猶豫一下，還是下了決心。
快步追出櫃檯，壓低聲音道：“小爺留步！”
賈珩駐足，側目看他。
掌櫃的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小爺要這些，莫非……也是為了‘那個’？”
賈珩神色漠然，不置可否。
掌櫃的心頭更篤定了幾分。
他不敢深問，只想快點把這位“瘟神”請到別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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