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寰咬著牙，只說了這兩個字。
柳廷昭微微垂下眼皮。
李延之看了柳廷昭一眼，隨即收回目光。
他心裡己經在盤算後續的人事安排。
柳廷昭想要什麼，他清楚。
皇帝更清楚。
但今天不是談這件事的時候。
……
後患清除完畢。
趙逢春主動請罪。
“臣請陛下聖裁：探子，是撤還是留？”
周寰看向周延。
首輔沉默了片刻。
“不必！那位即己知錦衣衛秘探，不置可否，老臣以為，明面上撤除即可，既不冒犯，亦不失察。”
“可！”周寰首接說。
趙逢春叩首：“臣遵旨。”
接下來，殿中再次沉默下來。
不是沒話說了，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最重要的事還沒議。
終於，周延開口。
“陛下，老臣有一言。”
“首輔請講。”
“今日諸事己議定，然皆是朝廷之事，那位之意未明……”
他緩緩道。
“老臣以為，當遣人即刻前往賈府。”
殿中安靜得只聽見燭花爆裂的細微聲響。
“遣誰？”周寰問。
周延的目光轉向殿側，“陛下身邊，有一人最宜。”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殿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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