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塊到賬的聲音傳來，躺在後院搖椅上閉著眼睛的陳昭願，睜開眼睛從搖椅上起身，緩步往店裡走去。
……
男人最先看到是一把合攏的摺扇，掀開了珠簾。
珠簾後面走出一個身穿中式改良服裝的黑衣少女。
身穿道袍的年輕道士指著那個少女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老闆。”
男人聞言，立即摘下墨鏡，那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裡帶著一股強烈的慾望，看著站在他面前叫陳昭願的黑衣少女。
陳昭願的臉色有一種常年不見日光的蒼白，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帶著漠然與疏離。
站在他們身邊的徐少言發現這位來客眼中迸發出的那種慾望，是一種求生欲。
“陳老闆！”男人說著幾乎朝著陳昭願撲了過去。
卻被徐少言眼疾手快的一把攔住。
徐少言斂去了臉上的笑意。
“客人有事就說事不要動手動腳。”
……
陳昭願和這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坐下之後。
徐少言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
男人只看了一眼徐少言遞過來的水，便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極快的收回目光，並沒有去接徐少言遞過來的那杯水。
徐少言見狀，便把那杯水放在了茶几上，順勢也在一邊坐了下來。
“這位客人，請問怎麼稱呼？”
“我姓宋。”
“宋先生。”
“我這次來，是想請陳老闆救我一命。”
陳昭願淡漠的：“額。”了一聲，說道：“展開講講。”
“我身上長了些東西，陳老闆能不能幫我弄下去？”
東西？
這位宋先生說著似乎猶豫了一下子，最終還是伸手揭下了臉上的口罩。
宋先生口罩下面的那半張臉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灰褐色的鱗片。
整個店裡一時間靜悄悄，只有徐少言和這位宋先生的呼吸聲可聞。
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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