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先生認真一點的話，應該能夠看出來，那是求知慾。
以前的徐少言在修行一事上，不算努力，因為無論長生不老，還是絕世無敵，徐少言都沒什麼興趣，他修行只是因為他人在玄清觀。
覺得凡事過得去就行。
但自從知道了他們教官的身世以及身份之後，徐少言在修行一事上就比從前努力多了。
不僅僅是徐少言，蔡瓜瓜，盛常安，陳二狗，明輝都是如此。
努力再強一些，希望有一日修為能夠達到十二級，陪他們教官久一些再久一些。
宋先生彎腰，伸出那隻表面上佈滿了灰褐色鱗片的手拉了一下褲腿。
密密麻麻的灰褐色鱗片再次映入徐少言和陳昭願眼中。
只是他腿上鱗片的顏色比手背和臉上還要深。
徐少言蹲在那裡，扭頭，詢問一般的看了一眼陳昭願。
見他們教官點了下頭，徐少言伸出手摸了一下宋先生腿上的灰色鱗片。
宋先生小腿上的鱗片傳來觸感，冰冷且堅硬。
這……很像是某種動物的鱗片，什麼動物呢？徐少言一時間想不起來。
徐少言收回自己的手，看著這位宋先生身上的鱗片，從小腿到臉上，鱗片的顏色與厚度，由深變淺。
徐少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退回了之前的位置，看了一眼他們教官，沒再說話。
陳昭願坐在一邊，臉上的神色有些冷淡，輕輕的搖著手中那把摺扇，終於開口問了句：“這個己經覆蓋到全身了嗎？”
陳老闆終於開口說話了，宋先生連忙點頭道了聲：“是。”
陳昭願繼續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去年春末的時候，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去了一趟越州。”
“你吃了什麼？”
陳昭願這個問題，讓那位宋先生猛的抬起頭來，有那麼一兩分震驚的看著對面的黑衣少女。
“您怎麼知道我是吃了東西？”
陳昭願手中還是搖晃著那把摺扇，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不耐。
“所以，吃了什麼？”
吃了什麼，其實陳昭願心裡己經知道了，但還是想聽這個男人親口說出來。
“在越州的一個小縣城，聽說那裡有一味野味，非常補，我想著來都來了，便嘗一嘗好了。”
陳昭願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說來也奇怪，我吃完那頓飯之後，當天晚上確實覺得身體和從前不一樣了，很有力氣，在那事上彷彿回到了二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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