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賺錢的買賣都寫在刑法裡面了。
極高的利潤很容易誘惑人類鋌而走險。
所以，即便是夏國一級保護動物，即便是在山林裡躲著人，晝伏夜出，即便是經過千年萬年把自己進化成全身上下都長滿了鱗片，看上去堅不可摧的動物。
它依然沒有逃過人類的貪婪。
捕捉，宰殺，烹飪，售賣，品嚐，產業鏈應運而生 。
一隻穿山甲兩萬塊，反正不是普通老百姓吃的起的。
徐少言扭頭看了一眼他們教官，見他們教官沒什麼表示，便繼續問道：“你身上這鱗片是吃完穿山甲之後多久長出來的？”
“第一次吃完，我身上並沒有長出這種東西來。”
第一次？也就是說，坐在他們對面的這個男人，吃穿山甲，還吃了不止一次。
這次，徐少言也沒忍住，皺起了眉頭。
不過男人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沒有注意到徐少言臉上的表情。
“因為我覺得吃了這玩意，好像確實有用，就又去吃了第二次，第二次穿山甲的味道比上一次還要鮮嫩好吃。”
因為第二次穿山甲，是他親自挑選的，一隻穿山甲幼崽。
小小的幼崽縮成一團，豆大的眼睛流出一行淚，不過他不在乎，一隻動物而己。
他花錢買的，吃的心安理得。
宋先生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好像在回味那時候的味道。
“為什麼？”
“第二次是穿山甲幼崽，也就是這一次，吃完沒有多久，我感覺自己的腳底有些發癢。”
“你看醫生去了？”
宋先生搖搖頭：“沒有，我洗腳去了。”
洗腳兩個字一齣，讓徐少言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洗完腳，我的腳底更癢了，癢得睡不著……”
這位宋先生說到此處，伸出右手來，那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右手，繼續說道：“那天晚上我就是用右手的指甲撓破了腳底的皮膚，都沒有緩解一點那種癢意。”
宋先生沒有說，陪伴在他身邊的情人都被他嚇到。
情人之所以被嚇到，倒不是擔心他的身體，而是害怕他得了什麼傳染病，再傳染給她。
“沒有去醫院看看嗎？”
“看了，第一時間我們就去了梁家的醫院，做了病理檢測，拿了藥，但一點效果也沒有，我在醫院裡住了五天。”
在醫院的這五天，他腳底那種癢意開始朝著全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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